被「摸頭殺」後的馬休像極了被擼順毛的小貓咪,乖巧地爬到床上,棉被包住身體和下半張臉,只露出彎彎的眉眼:「晚安。」
「晚安。」繆悅在離開房間前貼心地把燈關上。
......
一夜無夢。
第二天,馬休照例去樓下的早點鋪子買了包子、生煎和豆漿。
老闆還假裝客氣地給她這個忠實熟客抹去了零頭。馬休卻頗為無語,15.1的價錢抹去零頭變成15,老闆真是有夠大方的。
嘀嘀咕咕地回了家,繆悅小蘿莉扎了個青春元氣的丸子頭正在「吭哧吭哧」拖地。
繆悅因為受不了髒亂差的死宅之屋,現在也學會了一些簡單的家務活。畢竟打掃一類的家務難度係數基本為零,任誰都能勇挑重擔,端看願不願意做了。
「辛苦我家小寶貝了!」馬休一邊拆著早餐袋,一邊說著膩人的話。
「都怪過年這些風俗啦,說什麼不能掃地,會掃走運氣和財氣。真的是忍了好幾天,難受死了。」繆悅放下拖把,一邊抱怨一邊走進廚房洗手。
「我不是和你說過嘛。你要真覺得渾身不舒服,非要掃地也不是不行,可以從外面掃到家裡,這樣就財運滾滾啦。」馬休樂觀地說。
繆悅「噔噔噔」衝出廚房:「你腦袋沒事吧?把外面的垃圾掃到家裡???你真當自己住的是豬窩啊……」
馬休一邊把筷子遞給繆悅,一邊說:「那也不差呀,你是可愛的小豬仔,我就吃點虧,自認是老母豬好了。」
「噗——哪有人會這麼說自己。」繆悅夾起一隻生煎。
兩人就這樣就著不算可口的早餐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繆悅忽然來了一句:「開學了你有什麼打算?」
馬休停下動作奇怪道:「不就是去上學嗎?還能有什麼打算?」
「我是問你追求大計啊,我看你也閉關修煉一個月了,該不會毫無準備吧?畢竟你讀再多媽媽的書,本質上還是為了能和她在一起,不是為了成為數學家啊!」繆悅的表情莫名有些嚴肅。
「啊,哦,你說這個呀,」馬休習慣性地抓抓頭髮,「你不是就讓我增加些知識儲備麼,具體的計劃什麼的,我還沒仔細想過......你有什麼好點子嘛?」
「什麼都要我幫你想,那乾脆我自己上好了,到底是我要和她結婚還是你要和她結婚啊?」繆悅猛拍桌子。
「什麼???你和她結婚???」這畫面太過驚悚,馬休覺得自己現在立刻馬上需要速效救心丸。
繆悅沒好氣地說:「我就這麼隨便一說,你別給我耍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