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這次你還有什麼解釋?」好一會兒,繆之清才從馬休懷裡抬頭,聲音明顯帶著羞惱,且惱大大多過羞。
馬休無辜地眨眨眼:「既然有現成的酸奶,幹嘛這麼麻煩去喝瓶里的呢?」
在一旁偷聽的小繆悅又一次石化了,「現成的酸奶」什麼的莫不是在說媽媽嘴裡的吧???
「你、你混蛋!」一向好修養的媽媽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飆了髒話,末了還嫌不夠似的又懟了馬休一腳。
「那什麼,」馬休放開繆之清,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我真的是情不自禁,實在是你嘴上沾著酸奶的樣子太性感了......下不為例,真的,下不為例!」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恐怕這樣的保證已經重複過無數次了吧。
繆之清狠狠地推開馬休。連帶著兩瓶未喝完的酸奶被殃及池魚,她出氣似的把它們砸進垃圾桶,隨後不發一語地往房間走去。
小繆悅怕被發現連忙縮回腦袋,她聽見老馬追趕的腳步聲和哀嚎聲:「等等我呀!我不想睡客廳,好可憐的!」
回應馬休的自然是「砰」的一下重重的關門聲。
活該!這種發.情小母貓霸王硬上弓的橋段怎麼就在她的生活中上演了呢?
繆悅這才想起,難怪媽媽每次喝酸奶都有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她原本還以為是一本正經的媽媽不想被自己看到喝酸奶的呆萌樣子。現在知道真相的她深深同情起媽媽來,正常喝個飲料還要擔驚受怕,她以後一定和媽媽一起監督某個色.狼的!
當然,繆悅在往後很長一段日子偶爾還是會目睹老馬的犯罪現場,足見她口中的「下不為例」有多虛情假意了......
有時她也會懷揣這樣的疑問:想要防止老馬獸性大發,媽媽只要戒掉酸奶不就得了?果然酸奶對於媽媽來說,還是不可割捨啊......
......
「你沒事吧?臉紅成這樣......」馬休上半身探過餐桌,戳了戳繆悅泛紅的臉蛋。
「啊?啊——」沉浸在兩個媽媽酸奶羞恥play的繆悅,被馬休手指上冰涼的觸感嚇得失聲尖叫。
馬休連忙用手堵住女兒的嘴,低聲說:「這兒是老公房,隔音特別差,你別叫得像被什麼人侵犯了一樣。待會兒指不定就有熱心老太太上門問詢了。」
繆悅一下揮開了馬休的手,默默把頭撇到另一邊,不言不語。雖然是好多年之後才會發生的事,和現在這個馬休毫無干係,但繆悅還是遷怒了,為這種「流.氓行為」憤憤不平。
這小妮子怎麼又忽然不高興了?馬休完全摸不著頭腦......
為了調動氣氛,馬休討好地咧咧嘴:「後天就開學了,我準備照你的方法試試。下午女神在B樓有兩節課,我正好下午沒課,可以去那裡守株待兔。」
見繆悅沒什麼反應,馬休又說:「你覺得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