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休甩掉手上的水漬,一把抓住欲開溜的繆悅:「小丫頭,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知道的真不比你多。你想想看,現在才2020年,我出生可是十年後啊。」繆悅一邊說,一邊奮力掙扎,一看就是心裡有鬼的樣子。
馬休攥著繆悅手腕的手漸漸鬆開,雖然知道對方有什麼關於女神的事情瞞著她,但她不忍強迫自己的親骨肉,只能作罷。
等哪天女兒主動說吧,不管有沒有那天......老母親的心情真是為難啊......
繆悅回房之後沒滋沒味地打著遊戲,她有些自責於自己的疏忽。
經馬休提起,她才想到媽媽大四這一年可是經歷了一場痛徹心扉的分手啊......
「袁阿姨......」事過境遷後,袁歌的名字不再是禁忌。
她和媽媽曾經是互相扶持走過多少個春夏秋冬的靈魂伴侶。她懂她,而她也懂她,迎接共同的閃耀,舔舐彼此的傷口,但終究走向那樣的結局......
或許是造化弄人吧,心靈上最契合的人卻不能真正的屬於彼此,成就一段最圓滿的感情......
繆悅禁不住為馬休捏一把汗,在這個時機介入,不知是福還是禍......
......
由於繆之清已經是大四學生,所以儘管在課業繁重的數學系,學校為了給畢業生預留充足的時間完成畢業論文,課時數大大縮減。
這可苦了馬休,她對比著自己和女神的課表,女神今天唯一的一節數論課在下午放學前,但自己在同一時間也有素描課要上。
縱使馬休平時老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其實她並不是一個沒有主見的人,只是習慣性地把別人的心情放在前面考慮罷了。所以在面對人生大事上,姑且把上課和追求女神擺在人生重大轉折的天平的兩端,她不假思索地選擇了兩者都要!
學分意味著能不能順利畢業,很重要的好不好!如果連文憑都拿不到,以後怎麼養活老婆孩子嘛!
素描課並不像一般的理論課,老師在講台上高談闊論,學生在座位上放飛自我。每一節素描課都是需要交當堂作業的,馬休的計劃簡單粗暴,她決定花半堂課完成作業,讓同學代為上交,然後就去女神上課的地方找她。
不能陪女神上課的確有些許遺憾,實在是女神認真嚴肅的側顏太好嗑了!!!
嗑一次少一次的惶恐讓馬休回想起來,自己忘了把校園網上女神發言的視頻下載下來,不知道過去一個多月了,視頻連結還有沒有效。自己真的浪費了好多身邊唾手可得的素材啊,幸好未來還有和女神一起創造新素材的機會!
向晚時分,北風捲起滿地殘葉推向天際的盡頭......冬日的寂寥就像每個人心底隱隱的痛。
馬休處理完素描課上的活,緊趕慢趕來到了女神上課的教室。
來得不巧,數論課教授由於其他重要會議,提前解散了課堂。馬休喘著粗氣跑過來的時候,教室里自習的學生只剩下零星幾個。
馬休不甘心地用眼神轉了一圈,沒有女神的身影。
「可惡!遲了一步!」馬休咬住嘴唇,競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所以說,期望值和實際結果的兩種相反落差,會通向「不求而得」與「求而不得」的兩種截然不同的心境。有時候困擾我們的不是事情本身的發展,而是我們總是在事情發生前進行著錯誤的預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