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悅擔憂地摸摸醉鬼老馬的額頭,在沒有明確對方腦袋還清不清醒的前提下,談袁阿姨的事情還是留到下次吧。繆悅又一次錯過了開口的機會......
馬休順勢往繆悅身上倒,靠在她的大腿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嘴裡不知道還在哼哼唧唧什麼。
繆悅失笑,摸了摸她發燙的耳朵,輕聲說:「傻瓜老馬,歪曲媽媽的意思。媽媽的原話又不是讓你別去了,她只是讓你不去也別告訴她。那說明什麼?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可惜馬休已經進入甜甜的夢鄉,她砸吧了兩下嘴,打起了小呼嚕。
看來老馬心中那台針對女神的翻譯機總是時靈時不靈呢......
......
接下來的兩天,馬休還是堅持去醫院給繆之清送飯,而且順應著對方的口味,做了麻婆豆腐、口水雞這一類的重口菜。
兩人心照不宣地再沒有提起過不歡而散的那一天。
但總有一些東西悄然改變了......
對繆之清來說,「朋友」是一個非常新鮮的概念,她喜歡和馬休的相處模式,朋友大抵就是這樣吧,融洽又自在。馬休對自己的喜歡本來就是沒來由的,一面之緣就情根深種?這是繆之清所不能理解的,或許歸結於一時痴迷,現在的她覺得更貼切一些。
而對馬休來說,「朋友」只是伺機而動的歇腳點,經過一夜的放縱她沒有迷失自己,反而更清楚自己的心意。她覺得貪心一點不是壞事,她的生命就要女神、女兒和畫畫,缺一不可。
截然不同的兩種考量,但她們達成默契,選擇了同一個出發點......
......
三月回春,繆之清重新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學校。
她沒有一點兒陌生感,就好像她一直都屬於這裡。就像過往很多個日日夜夜一樣,學習是她覺得最有歸屬感的事,用這種方式慢慢填上她空蕩蕩的心卻也再合適不過。
今天,她在論文導師薛教授的辦公室和他聊了一下項目課題。雖然上個學期已經著手開展,但因為她私人情緒和身體狀況上的一些小意外,項目一度停滯了。
薛教授和他父親年齡相仿,為人豁達,得失心不強,所以總是樂呵呵的樣子。在他看來,如果你要把數學當一門學問看,那你就要做那個最快樂的治學者。你都不享受它,你還去研究它做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每次打「繆學姐」一開始都會點到「尿血」,真是觸目驚心啊……
厚著臉皮推一波預收文——
文名:拴住我家小老虎
文案:
【CP】騷里騷氣天之驕女小白虎x脾氣火爆厄運纏身小辣椒
註:小白虎是天上的虎仙,小辣椒僅指性格,其實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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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全部的幸運拯救你所有的不幸,希望能換來我們美滿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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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虎,我是神虎族未來的領袖!
喂喂!你們笑什麼啦!
三百年前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