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啦!」正當馬休拿起筷子準備一個人落寞地開吃時,繆悅從房裡躥了出來。
一看這動作,就是看袋獾看多了的後遺症,走路都不樂意好好走了。
繆悅一屁股坐到馬休早就給她拉開的座位上,諂媚道:「我們家老馬今天給我做了什麼好吃的呀?」
這種事情就是你退我進,既然繆悅有哄她的意思,馬休就有拿喬的資本了:「這不明擺著的嘛,你自己不會看啊......」
繆悅無語地越過桌子扯扯老馬的臉蛋:「給你三分顏色,你還真開起染坊了?」
日常鬥嘴是兩人專屬的融洽和溫馨。
「你剛才又在看你那什麼艾尼了?」馬休夾了一筷子蜜汁竹筍到繆悅碗裡,小丫頭尤其喜歡吃。只是這個季節要買到嫩筍子比較難,所以馬休在菜餚的做法上花了不少心思。
「你給我多蘸點醬汁呀。」繆悅噘著嘴巴不領情,又自己伸手再夾了一塊,就著碗裡馬休給她的剛想一起放進嘴裡——
「阿嚏!!!」馬休扭過頭去打了個石破天驚的噴嚏,毫不誇張地說,繆悅都感受到餐桌的晃動了......
被這麼一嚇,繆悅手中的兩塊竹筍同步落回了碗裡。
「你別吃我給你夾的,」馬休抽出紙巾堵著鼻子說,「我肯定是感冒了。」
「你怕傳染我啊?」繆悅翻了個白眼,「按你這說法我們還得分桌吃呢。我都不介意,你就別放心上了。」
「分桌什麼的可不行,我還要監督你好好吃飯呢,」馬休把用過的餐巾紙團成一團投籃似的丟進不遠處的垃圾桶,「就為了看個老鼠一樣的動物,天天都不知道在房裡幹嘛。」
繆悅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其實打從一開始看袋獾就是一個幌子,繆悅每天閉關的這段時間是在研究物理學。
她不是刻意要隱瞞馬休什麼,但告訴現在的老馬也是無濟於事,只能平白惹她擔心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