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休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定四下無人,才撅撅嘴說:「你是不是看到汪學姐揉我臉了?唔......就是開開玩笑,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啦,但我們真的沒什麼的。」
「嗯,我知道你們沒什麼。」繆之清輕聲道。
「那你別不高興啦。」馬休用雙手牽過繆之清的雙手,分別塞進自己兩邊的上衣口袋。樓梯口有一點點兒涼風,馬休背對著風口,多少能為繆之清遮擋一部分。
「我......」繆之清望了望馬休,欲言又止的樣子。
「嗯?說說看呀?」馬休揣在兜里的手也沒閒著,拇指一遍遍地撫過女神雙手的虎口,柔柔的、痒痒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愛憐繾綣。
「我說了你肯定會笑我。」繆之清可疑地臉紅了。她咬了咬唇,故意把臉埋進圍巾一點,雖然她臉紅的樣子早就一覽無餘。
「哈哈哈哈,」馬休笑完還不忘環顧四周,剛才笑得太大聲,有些得意忘形了呢,「你不說我也知道。」
「你知道什麼了?說說看。」繆之清借著圍巾的遮掩,恢復了一本正經的表情。
「嘿嘿,就是道理你都懂,但只要看到我和其他人嘻嘻哈哈你心裡就會不舒服,是不是?」說中人家的心思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馬休還以如此自信和篤定的口氣,太欠揍了!
繆之清也的確這麼做了,她如法炮製地又狠掐了一次馬休的手指。
「嗷嗷嗷!」為什麼她就像受苦受難的紫薇格格一樣,經常會被處以夾手指的酷刑啊?!
一次比一次疼......馬休可憐巴巴地攤開雙手,手指看著都腫了呢。癟著嘴,馬休小眼神特別委屈。
馬休深受二次元文化洗禮,各種耍活寶賣萌信手拈來,繆之清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真拿你沒辦法,最好我剛才是有那麼用力。」
「當然有那麼用力了。你看你看,都和胡蘿蔔一樣紅了,要親親才能好。」馬休把手指舉到繆之清面前求疼愛。
雖然不打算踐行,但想到親手指......繆之清莫名覺得比親嘴唇更羞恥......
馬休知道女神的性格肯定不會照著做,默默把手放回身側。
「我以後會克制的。」繆之清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也算是對剛才馬休調侃的默認。馬休並不是她的所有物,但她對她的獨占欲強得沒來由,看來她真的很不擅長處理感情上的事......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克制的?不高興就表現出來呀,這樣我們才能更好地掌握彼此的尺度和底線。」馬休很少會說這麼深刻的話,但並不代表她不會反思和總結。
「長此以往你不會覺得很煩嗎?」繆之清蹙眉,被馬休帶著也會稍微考慮一些關於她們未來的事情了。
馬休沒有直接撿現成,用「在我心中,不管你做什麼永遠都是可愛的」這樣的套路。
她認真想了想才回答:「那我們就要一起分析造成你胡思亂想的原因是什麼,是我沒有給到你足夠的安全感還是這就是我們之間的情趣所在。不管是解決還是放任,只要找到適合我們的相處模式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