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休癟了癟嘴,忿忿道:「那我不剝了。」
「那你吃根香蕉吧,」繆之清不以為然,掰了一根黃澄澄的香蕉塞給馬休,「吃這個方便。」
原本應該是泄氣的時候,馬休卻被繆之清這不解風情的舉動逗得哭笑不得。女神真是可愛得不要不要的!
她往後靠了靠,坐滿了沙發。繆之清在她斜前方,她伸出爪子順勢一勾,繆之清就像半坐在她懷裡一樣,兩人是親密無間的距離。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雖然形容現在的情形並不算太恰當。繆之清好不容易才躲過了餵食,下一刻卻又落入某人的魔掌。
馬休的手掌輕輕貼靠在繆之清的小腹。女神雖然很瘦,但坐下來肚皮上的軟肉擠壓之下特別好摸。馬休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貓咪。
馬休動作突然,繆之清一瞬間反應不過來,但她很快找回狀態,她先是言語警告:「放開我,不然......」
「不然什麼?」馬休把腦袋搭在繆之清的肩膀上,還舒服地蹭了蹭。
「你!」小腹和肩膀都傳來對方偏高的體溫,暖暖的猶如徜徉在一片溫泉中,繆之清的語調不由自主地放軟,「別人都在看......」
在馬休眼裡這是女神最嬌軟的時候了,讓人心神搖曳,馬休笑著發出氣音:「放心,沒人看,他們都在看猴臉師兄唱歌。」
但馬休忽視了「樂極生悲」這個詞的威力。繆之清可不是任人擺布的小綿羊,她合上眼再睜開時,眼底除了澄澈還有一絲狡黠,她悄悄支起手肘......
「嗷!!!」馬休叫得很大聲,但還是被吞沒在設備混響強烈的歌聲中。
馬休捂著胸口,眼角都濕潤了,是生理性疼痛的淚水。方才狠心的女神居然挑著她最薄弱的小胸脯予以肘擊,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雖然這傢伙慣於耍無賴,但繆之清回味了一下剛才肘部沒入馬休胸部的軟彈手感,加上對方眼角泛紅楚楚可憐的現狀,繆之清承認她下手是有些失了分寸。
「真打傷了?」繆之清過意不去地以眼神指了指馬休的右胸。
「嗚嗚......當然了,痛死我啦。嗚嗚......」馬休嗚咽個不停,又奶又水。
「那還是去醫院吧!」繆之清這下是發自內心地擔憂起來,如果時光倒轉,抱著吃點虧就吃點虧吧,總好過真把人打傷了。
馬休悄咪咪地揉了揉胸,其實應該沒什麼大礙。她只是想在女神這裡求安慰,並不是真想把事情鬧大條。
她伸出空閒的一隻手拽了拽繆之清風衣上的袖扣,溫吞道:「也沒什麼啦,屬於硬傷,不用去醫院。我就想讓你疼疼我......」
最後一句很輕很飄忽,但還是落入了繆之清的耳朵,這音量也不知道是不是馬休刻意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