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不打算說說你那個......按你的意思是要好的女性朋友嗎?」看那照片,這人多數也是杉大的學生,天下沒有密不透風的牆。繆錦程認為找到她不過是時間問題。
「......」繆之清的眼淚早已乾涸,在臉上留下粗糲的粘附感。她望向繆錦程的眼神透著怨懟,她知道父親一旦出手,是不會輕易放過她們的。更何況在父親背後還有......
「呵呵,很好,不愧是我的好女兒, 」繆錦程笑了, 「不說是不是?那麼從今天開始就不准你離開家門半步, 直到我找出你的小女朋友為止。看看到頭來, 你們還有沒有能力再在一起。」
「你想對她做什麼?!」事關馬休,繆之清終於忍不住開口, 哭過之後聲音是止不住的沙啞和顫抖。
「讀書人的外衣披了太久,你不會忘了我們繆家的先祖是如何起家的了吧?」繆錦程沒有看女兒一眼,只是兀自說著,「民國時期軍閥混戰,繆家也能有一席之地, 你知道說明了什麼?繆家的人做事果決,對待破壞家規的人就像對待敵人那樣絕不心慈手軟。你是我的女兒,我姑且還能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但你那個小女朋友,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繆錦程知道警告也要有張有弛,他繼續道:「當然,現代社會可不能用野蠻手段,但你的那位還是個學生吧?學生在我眼裡就和一隻不起眼的小螞蟻一樣,正是一無所有任我玩弄的時候。開除她?怕還是輕的吧,要是能知道她之後的擇業方向,你說我應該怎麼給她使絆子呢?」
「為什麼你要這樣做?!你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吧!繆家......繆家我高攀不起,也不想高攀,我只想過我自己的生活!」不知不覺中,馬休成了她的軟肋,她想護住她的軟肋,卻只能令自己遍體鱗傷。
「你是繆家唯一的女兒,你有的選嗎?你別怪我狠心,我都是為了你好。繆家絕不能出一個敗壞家風的同性.戀。」繆錦程剜了一眼在廚房偷聽的福伯。
「福伯,你過來!」繆錦程高聲呼喊。
「老爺......」福伯顯然對事情的發展始料不及,他心疼地看了看跪在地上微微顫抖的繆之清。
「給我看緊小姐了,別說出這個院子,你都不能讓她離開這個屋子半步,你懂了麼?」
「老爺,這......」
「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繆之清竭力想要站起來,但她的雙腿又麻又痛、不聽使喚,她只能跪坐在地上發出喉間摩擦帶來的嘶吼。
福伯伸手想要扶起繆之清,卻被繆錦程呵住了:「只要她一天沒有想通,這就都是她活該受的!你給我把她的所有通訊工具拿去扔了,別讓她有機會向她的小情人求救。雖然......現在這種處境,對方也是自身難保!」
「我學校里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