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繆伯父,」陸風心領神會,「這樣的胡話,我不會對我父親提起的。」
......
送走陸風,繆錦程恢復成之前的氣定神閒,畢竟女兒比起他還棋差一著,他可是拿捏住女兒真正的軟肋了,而女兒的出擊對他來說只是不痛不癢。陸風那邊,他料想這小子不會那麼膽大妄為,敢給他搞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以後多去老陸那裡走動走動就是了。
但女兒剛才的舉動無疑給了他警示,與其通過其他方法迂迴掰正她的思想,不如直接拿她的心上人開刀來得乾淨利落。
繆錦程對妻子說:「你先回房吧,早點休息,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你別太動氣了,務必讓清清吃點東西呀。」姜有蘭目光轉向女兒,似有千言萬語道不盡。
「快去吧,我自有分寸。待會兒不必我勸她,她自會求著吃飯。」繆錦程說。
姜有蘭無法,只得先行離開。希望女兒能儘快想通,那麼這一切的風波才能平息。
客廳只剩下他們父女二人,繆之清上半身趴在沙發扶手上,神色淡漠地看著父親。
繆錦程非常討厭她用這種眼神看他,本就是她自己犯了錯,倒好像責怪為人父的狠心。
繆錦程直接亮出底牌:「和你交往的人叫馬休,是我校美術學院插畫專業的大二學生,同時她也是月雷雜誌社的供職漫畫師,據帳面了解收入不錯。和家裡關係一般,從高中開始就搬出去獨住,有一個哥哥。」
繆錦程現在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重砸在繆之清的心上,壓得她透不過氣來。她和馬休的接觸並不頻繁,在這樣的前提下,父親仍是很快查到了她,她的指尖都泛起了涼意。
「其實就她的個人條件來看,如果是個男孩,我倒還是樂見其成的。家世和年齡儘管有所欠缺,但看得出來是個潛力股。」繆錦程忽然話鋒一轉,「可她偏偏是個女孩!明知道自己的性別卻還來勾.引我的女兒,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你打算......對她做什麼?」像是耗盡最後一口氣力,繆之清已經無力克制內心橫衝直撞的恐懼,馬休的安好是她的底線,然而現在就連這底線都保不住了嗎?
看著女兒仿佛潰不成軍地匍匐在他面前,繆錦程的心情也十分複雜。傷害女兒當然不是他的目的,這只是他阻止女兒走上歧途的手段罷了。
眼不見為淨,絕不能有一絲心軟,繆錦程扭開頭說:「你是不是因為知道她的專業方向不是我所掌控的領域,所以才這樣有恃無恐的?我對付不了她,那就只能請你爺爺出山了,他的勢力可不是只在區區學術界了。你爺爺會好好教她,不該她的就別亂動,這個社會不是那麼簡單的。」
「不......你不能這樣對她......」繆之清像是喪失了抵抗能力,癱軟在沙發上,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微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