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休從背後把繆之清撈起,知道對方現在體力不支,她體貼地環住並轉過她的身體,讓她貼靠在她的懷裡繼續汲取溫暖和能量。
「乖乖!你這身體凍得像冰棍啊,我的小胸脯都給你凍麻了。」
馬休這個「乖乖」原本只是語氣詞,但繆之清聽了一邊流淚,一邊還莫名其妙地臉紅了。
她捶了馬休一記:「那你放開我。」
「那怎麼能行呢,」馬休溫柔地抬起繆之清的臉,「我還得看看我們家高貴冷艷的女神哭花臉的樣子。」
「你真會使壞!」繆之清想要伸手抹去臉上的淚痕,但馬休一手環住她的雙臂讓她無法動彈,一手替她代勞。
馬休溫熱的指腹掃過繆之清的臉,有些刺刺痒痒的感覺,可能因為她之前把皮膚都哭傷了,受到外力的觸碰有些難受。
「疼嗎?臉這麼紅是不是過敏了?」繆之清只是細微地皺了一下眉,馬休就發現了。
繆之清心下忿忿,關於她的事情,這傢伙分明什麼都知道!
「彆氣了,」馬休蜻蜓點水地吻了吻繆之清的額頭,「誰讓你總是一個人憋著。我如果不耍點小心思,又怎麼知道你對我用情至深?」
「不耍手段你也知道了吧,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你是不是覺得特傻特好笑?」繆之清和馬休的身高差剛好夠她咬住她的下巴,於是她也索性順著心意那麼做了。
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作為她在她面前出洋相的小小報復。
馬休還是緊緊摟著繆之清,沒有去碰下巴上的印子:「嗯,那天視頻我就發現你的不對勁了。你知道的,我是個特別中二的人,我在心裡幻想了一台專門為你設定的翻譯機。」
「翻譯機?」繆之清鮮少露出這樣困惑的表情,但常常出現於馬休提到二次元詞彙的時候。
「你不老是口是心非嗎?我就慢慢學著從你的表層意思去理解你真實的心意,久而久之,讀懂你就是我的本能。」馬休笑得很煽情,就是電視劇男豬腳深情告白時經常會做的欠揍的表情。
果不其然換來了繆之清的嫌棄:「你好噁心......」
「喂喂!這時候你不是應該大呼感動才是嘛!」馬休把臉皺成包子。
在馬休的懷抱里,繆之清的身心都像浸泡在暖意融融的溫泉中。馬休常常會讓她有這種舒適的感覺,不自覺地想去依賴。
「馬休,雖然你已經知道了,但我還是應該親口告訴你這件事。我是愛你的。」繆之清眷戀地把頭埋在馬休的頸窩裡。
儘管知道接下來還會有她不想聽到的話,但馬休還是收緊懷抱,貼在繆之清耳邊吹送著暖風:「嗯,我也愛你。」
繆之清輕笑:「原來在你懷裡,接下來說什麼殘酷的話我都不會覺得難以啟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