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當說書那麼聽啊……上回的故事講完了呀。」要不怎麼說這傢伙初老了吧,近事易忘,遠事牢記。
「哦……我是拿它們當精神食糧聽的。今天這氣氛,怎麼說都得再來一個,等我回來哈。」馬休忽然離席往廚房去了。
起初老馬因為媽媽的離開意志消沉,繆悅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別無他法的她開始把未來兩人的婚後日常當成小段子說給老馬聽。對於現在和愛人分隔兩地的老馬無疑是莫大的安慰和鼓舞。
還是那句老話,如果結果是好的,那過程中的波折她都能生扛下來。
繆悅趁老馬不在,趕緊絞盡腦汁扒拉一些素材整合成故事。畢竟三年多過去,她那點小庫存早就被挖得一乾二淨了。日常生活哪有那麼糖可以嗑,更何況其中一個主人公是保守內斂的媽媽,所以好多故事都是她藝術加工之下的產物。
「來了來了。」馬休提著一大瓶白酒回到餐桌上。
繆悅放下筷子,板起臉:「是誰說過除了做菜,絕不碰酒的?!」
「今天是個好日子~~~」馬休掐著嗓子唱了一句,隨後解釋道,「新年要到了,慶祝一下都不成嗎?」
繆悅無奈地搖搖頭:「我能不知道你喝酒為哪般?算了,下不為例。」
「我就知道乖囡心疼老母親。」馬休順勢攬過繆悅,想在她吹彈可破的小臉蛋兒上「啵啵」兩下。
繆悅果斷伸手推開,作勢要去搶她的酒:「還沒喝上就耍酒瘋,看來還是不該讓你喝啊。」
「別別別!我這不就是開玩笑活躍下氣氛嘛。」馬休把酒打開,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碗。沒有像樣的酒杯,反倒是飯碗裝酒來得豪情萬丈。
「我也來點兒吧。」喝酒這種事合該你來我往,繆悅把自己面前的空碗遞給馬休。
「好嘞,咱們娘兒倆也好久沒有舉杯對酌啦。」馬休爽快地也給女兒斟滿了。
「乾杯!」
「乾杯!」
即使只有兩個人,過年的氣氛也絲毫不減,吃的喝的就是國人過新年的歸屬所在。
「這回給你說說《繆繆大戰禿頭男》的故事。」繆悅放下碗,撩了撩頭髮正要起勢。
馬休毫不留情地打斷:「你這些名字聽著越來越荒唐了啊,你說的那些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發生在我和女神身上?」
繆悅抄起碗來咪了一口酒,大咧咧地說:「標題起什麼不重要,為了奪人眼球肯定會有些誇張的用詞嘛。你要聽的是故事內涵,知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