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老宋是個實在人,他......」等等!馬休說到一半忽然眯起眼睛,她敏銳地捕捉到空氣中瀰漫擴散的醋味。
不是吧?!馬休覺得自己的價值觀受到了原.子.彈級別的轟擊,自己媳婦兒這是什麼神腦洞,也不是說老宋有什麼不好,但她和老宋再怎麼樣也不像是能有一腿的樣子吧???
哭笑不得地找到了癥結所在,馬休摟緊了媳婦兒的嬌軀,在她耳邊輕哄道:「老宋就是老家養螃蟹的,他不只給我送,也給其他同事送。」
沒成想不哄倒沒事,一哄繆之清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可他給你送的最多,我不信他也給其他人送四盒。」
看來媳婦兒在飯廳都聽到了啊,都怪老宋這個大嗓門!不管發生什麼事,馬休私心認為媳婦兒總是沒錯的,錯的都是其他人。
「他給我送得最多也不奇怪啊,我畢竟是他老闆,他少不得得拍拍我馬屁。」說到人情往來,媳婦兒想必也是懂的。
可繆之清偏偏又從她剛才說的話想歪了去,揪住她的睡衣領口惡狠狠道:「他平時拍你馬屁還送了什麼給你?你老實交代!」
怎麼感覺這事越解釋越亂套啊!馬休對這神發展始料未及,她很無辜地說:「就這次的大閘蟹呀,你看他平時也不來我們家。」
「所以難得來一次,你就笑得這麼開心。」繆之清氣得把馬休睡衣領子上的紐扣都給拽了下來。
馬休目瞪口呆:「媳婦兒,你真生氣了啊……」
繆之清的鬧彆扭和真生氣在馬休看來還是有很大區別的。一個是夫妻情趣,一個可能會氣大傷身啊。
馬休趕緊採用屢試不爽的甜蜜攻勢,用毛茸茸的大腦袋在她身上蹭來蹭去。繆之清果真被她這無賴的樣子氣笑了。笑了就好,笑了就好......馬休舒了一口氣。
「我就說你會嫌我煩的。」繆之清被她鬧得氣喘吁吁,仍不忘做最後的控訴。
「沒啊,你能說出來我覺得挺高興的呀,」馬休笑了笑,又抱住繆之清香了一口臉蛋,「你憋在心裡我反而才會跟著難受。」
「真的?」
「真的!」
「那我希望你能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對老宋笑得這麼開心。」
「我以為這事兒不都翻篇了嘛……」
「你不回答,我就繼續把這個疙瘩憋在心裡了。」繆之清用馬休自己的說法來要挾她。
「別啊別啊!我笑又不是對他這個人,是對他送的大閘蟹呀。你和悅悅都喜歡,我就想著做了給你們吃,就是這麼簡單。」天地良心,馬休說的可都是心裡話。
「哦,既然你這麼疼我們,那你到時候自己給我們剝,不許讓小miu幫忙。」繆之清傲嬌起來。
「好、好吧。」馬休委屈巴巴不敢有異議,只是她有些摸不准,媳婦這算是哄好了還是沒哄好啊?
繆之清只回她一個「你自己看著辦」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