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難怪剛才跑的時候覺得晃蕩礙事呢……」馬休像是剛剛意識到,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剛才出門只用了半分鐘的她, 哪來得及打理自己呀......
但她這個撓頭的動作,扯動了半邊外套,讓她半邊小胸脯前只有薄薄的T恤遮擋。
繆之清面色不快地幫她把外套拉鏈拉到了最頂點。
馬休本來就不喜歡穿高領的衣服,這麼一來她覺得脖子憋得慌,但礙於女神氣場全開, 她只能縮了縮脖子勉強忍住不適感。
馬休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
下一秒繆之清又開始在手機上打字。馬休看著她的動作,表情從耐心寵溺忽然變為一臉凝重。
女神從見面起就沒有開口說過話吧???如果這不是重逢後的小情趣,那麼......
還未待馬休發散思維,繆之清莞爾一笑,已經有先見之明地展開屏幕:
——你先別著急,你不用腦補我是被什麼人毒啞了,我有時候也是怕了你這些無謂的胡思亂想。我最近半年經常發生間歇性的失聲,是現代人常見的心理壓力所致。現在我就處於失聲階段,但依照之前的經驗,過兩天自然就會好了,沒事的。
誰說沒事都可能是沒事,但女神不同啊!馬休急得滿頭大汗:「半年那已經很嚴重了啊!你不會拖到現在才來醫院看病吧?!雖然我也不懂這些,但肯定是及早治療得好。剛才大夫跟你說了什麼?是吃藥還是開刀啊?我看我們還是多去幾家醫院看病吧,我認識......」
一嘮叨起來就沒完沒了,這是繆悅口中老馬初老的症狀。
為了堵住馬休喋喋不休的小嘴,繆之清在手機上寫下最行之有效的四個字:
——我很想你。
「什、什麼......」明明在這段感情里,她才是主動的那一方,為什麼兩次表白都是女神搶先開口的。
馬休的眼裡又不可抑制地湧起濕意:「我也很想你。」
女神說的每一句話都太好哭了吧。
馬休顫抖地捧起繆之清的臉,四目相對,彼此眼中倒映著那個不可辜負的愛人。三年多的等待就像是贏得幸福前一段漫長的序曲,這份屬於她們的心意相通雖遲但到。
馬休情難自已,哽咽著說:「我沒想到你會這樣說。」
繆之清彎了彎眉眼,寫下:
——我自覺悟性還不錯,不至於三年多了還學不會坦率吧。
馬休一把摟住這個曾經倔強不低頭,現在又輕易觸到她心尖柔軟處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