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休撫了撫她的後背笑道:「看來為了以後的幸福著想,你也要加入我們的運動中來。」
我們?繆之清詫異的目光射來,馬休才發現自己剛剛說漏嘴了,馬休說的「我們」自然是指她和閨女了。
幸虧還可以圓回來,馬休訕笑:「就我們一幫同事,經常約著做戶外運動的。」
離開自己的這些年,馬休還是過著積極向上的生活,繆之清頗覺安慰。
「親親代表蓋章同意了,三年前約定過的,重逢就是兌現諾言的時候。你跟我回家去吧,我的家一直空著,等待你這個女主人。」馬休鬆鬆地環著繆之清的腰身,耍賴一般說。
現在她和繆悅住開了,本就不必忌諱女神上門。至於她們有一個這麼大的女兒的事,先等她和女神好好纏.綿溫.存一番之後再做打算吧!
繆之清這時候可沒馬休這麼多心眼,她只是慶幸終於能騰出手打字了,她的想法自始至終就只有這一個:
——如果不是你幾次三番攔住我,我早就想答應你了。
看清屏幕上的字,老馬喜出望外,又想抱起女神愉快地轉圈圈,如果沒人掐停,說不定她能快樂地轉到天荒地老?
有了前車之鑑的繆之清這次不敢縱容她了,捶了兩下她的肩膀,又連連擺手表示吃不消。
「我太興奮了!就像做夢一樣!」馬休順勢包裹住繆之清搭在她肩膀上的小拳頭,差點都要笑出褶子了。真實感,如至雲端的她現在急需真實感!
她微微低頭,正準備繼續一波熱吻來確認眼前人的真實性,餘光卻瞥到繆之清手腕上的一圈紅印。
馬休的眼中飛快掠過一絲不悅:「這不會是趙安琪弄的吧?!」
繆之清在馬休的眼神指引下,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紅痕。繆之清知道自己皮膚嫩,但趙安琪方才也沒用多大力,留下的印子就這樣深,她自己也著實被嚇到了。
馬休心疼壞了,正準備打電話找趙安琪算帳,繆之清拍了拍她的肩膀,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不是你讓她拉住我的嗎?說到底始作俑者還是你吧。
女神這胳膊肘是在往哪拐呀?
馬休差點就被噎得無言以對,但老奸巨猾的她很快找到了應對之詞:「我讓她拉住你就是這麼個意思。用言語也能挽留啊,誰讓她動手了!弄傷我媳婦兒,還騙走我十萬,我可不得生氣嘛!」
從馬休的話中繆之清順利地理清了來龍去脈,她翻了個白眼打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