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糾結某些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時,馬休磨磨蹭蹭從臥室里出來了。
她手裡抱著一摞衣服,撓撓頭解釋道:「內.衣和內.褲是一次性的,睡衣、睡褲我穿過幾次,但洗乾淨了的。」
這樣的安排繆之清已經很滿意了,畢竟是她來得突然。
她朝馬休點點頭,接過換洗衣物就往浴室里走,馬休卻亦步亦趨地跟著她。
繆之清質疑的眼神飄過,這傢伙該不會想順勢提出洗鴛鴦浴這種荒謬的念頭吧???
視線一碰上,馬休就知道自己在女神心裡絕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形象了,瞧她那個提防的樣子嘛。
馬休尷尬地咧咧嘴:「家裡浴室調節水溫的裝置是聲控的,所以......」
繆悅這丫頭不知道為什麼就愛買這些識別語音的電器。
「......」無法發聲的繆之清只能承認,這種情況自己還真是無能為力,剛才是錯怪她了……
為繆之清打開電暖器和調試好淋浴噴頭,馬休不做停留,識趣地離開了浴室。
......
淋浴完,繆之清照著浴室的半身鏡眉頭髮緊,自己這些年的確有些瘦脫形了,所以馬休對她這個人形骨架並不一定是有欲.望的。這個認知讓她莫名有些不安。
儘管電暖器吹送的是暖風,但繆之清身上仍有殘留的水珠。暖風遇水帶來體感的寒意,繆之清不再多想,套上馬休拿給她的衣物。
內.衣明顯不是她的尺寸,幸好她晚上睡覺和馬休一樣一般不會穿內.衣,所以她把內.衣暫且放到了一邊。
但她和馬休的體型差不多,只比她矮四、五公分,繆之清滿心以為衣服褲子應該是合適的。
然而現實又給她當頭一棒,馬休的睡衣其他部分姑且不說,最突兀的是她穿上後胸口這裡空蕩蕩的。
雖然她以前就有特別關注過馬休波瀾起伏的胸部,但那時候她自覺她們的差距還沒有這麼大的......
這也難怪,大家不都說減肥先減胸嗎……瘦過頭的繆之清掃了一眼自己一馬平川的前胸,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
清晨,第一抹朝霞映上天邊,散射柔和溫潤的光來。冬日的寒意似乎都被這穿街走巷的年味驅散了,坐實了暖冬之名。不去考慮全球氣候惡化的大背景,置身其中的人們還是覺得十分舒適的。
臥室里,空調的暖風徐徐而來,馬休被這熱度蒸得面紅耳赤。
可她懷裡的人還嫌不夠似的往她胸口拱一拱,朦朧中舒服地逸出一聲呢喃:「抱緊點......」
馬休睡得又熱又迷糊,無意識地順從耳邊的指令,把懷中人的雙手塞進自己的衣服下擺,用力攬了攬她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