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繆,現在也不晚,我不會再讓那些心魔欺負你了。你的家庭再怎麼陰雲籠罩,就像你所說的,我會是你的那束光,我是你一個人的英雄。」馬休深情款款,正是情緒遞進之時。
繆之清卻擰起了秀眉,疑惑道:
——繆繆?
「咳咳,你這什麼奇怪的關注點啦,我後面說的那些感人的話你有沒有聽進去啊?」馬休覺得自己每次醞釀深情告白都會莫名其妙被打斷,「我是說,我叫你『女神』本來也沒有仰慕或吹捧的意思,但還是有意無意給你帶來了偶像包袱吧。那既然這樣,還是叫』繆繆』更親近,關於這個稱呼,我不接受反駁啊!」
畢竟照繆悅小丫頭的說法,她未來也一直稱呼繆之清為「繆繆」。只是老夫老妻之間叫疊詞真的有點羞答答啦。
繆之清似乎是之前打大段的話打累了,懶得去糾正一個小小的稱呼,她此時回話變得非常精簡:
——哦。
「那就這麼說定咯!」馬休笑眯眯地說,今晚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但終歸是知道女神目前的心結了,對症下藥總比亂槍打鳥靠譜多了。
雖然......馬休一想起她沒有見過卻一直活在她想像中的那對凶神惡煞的父母,她的臉色又變得凝重起來:「等你聲音恢復了,我們去你家一趟吧。除非正面地說服他們,否則懸在我們頭頂的警報就永遠不能真正解除。」
馬休比三年前更英勇無畏了,但有些性格就是鐫刻在骨子裡的,只是被不同的人生經歷逐漸放大或淡化而已。
這從她念高中起就獨自搬離衣食無憂的家也能看出,她是個獨立且堅韌的人。
每個人的人生路上或多或少都有幾顆絆腳石,對馬休來說繞開從來不是她的選擇,只有暴力地踹開它們,她才可以毫無後顧之憂地繼續她前進的旅程。
這傢伙無論是耍寶還是認真都讓人克制不住地心動呢。繆之清湊上去親了親她嚴肅時眉間糾結的皺痕:
——我同意。不過我現在手酸了,肚子也餓了。打倒繆家還要從長計議,我們先息鼓休戰,好不好?
「累了就別打字了,」馬休握住繆之清的手放到唇邊,疼惜地親親她的手指,「你先吃點餅乾墊墊肚子,我做飯很快的。」
馬休拎著食材屁顛屁顛地小跑進廚房,繆之清注視著她的背影釋然地笑了,從此以後不會再有事情瞞著她了,她的一切,無論好的壞的,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對方面前。
殊不知,這個看著老實可靠的傢伙還有一個大秘密瞞著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