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自覺差不多了準備退開時,馬休動作迅捷地一把勾住她的腰身,讓她受困於她的懷中。
呼吸又一次被拉近,繆之清不明就裡稍稍抬頭,馬休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她的唇,臉上赤.裸裸地寫滿了「欲.望」倆字。
不是吧?這傢伙怎麼做到的,不分場合、不分地點地發.情,現在可是在公園啊!
繆之清扭了扭身子沒有掙脫她,轉而有些擔心地四下張望,雖然沒有其他路人經過這邊,但也僅僅是暫時性的警報解除。
繆之清的不專心引起了馬休的不滿,她搓熱雙手,作為固定地捧住繆之清的臉,哼哼唧唧道:「沒人會看我們的,快給我親一口解解饞。」
「解饞」是應該被用到這種語境下面的嗎?!雖然空氣中的確隱隱浮動著對方想將自己拆骨入腹的危機感……
繆之清掙扎著想搖頭,馬休卻按著她的腦袋特別執著的樣子。無可奈何之下,繆之清只得飛快地輕啄了一口馬休的嘴唇,隨即撤開了老遠的距離。
這種蜻蜓點水的嘴碰嘴在馬休看來都算不得是吻。她還想再來捉繆之清的手,對方卻指了指邊上的行道指示牌,上面寫了「雙人自行車起始點300米」的字樣。
是了,這才是她們此行的目的地,差點耽誤事的馬休尷尬地摸摸頭:「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著了魔似的。我們現在就去騎,爭取早點回家。」
繆之清頷首表示同意。
這短短三百米的距離,兩人沒有再手拉手,而是相隔著一個身位的安全距離,馬休現在覺得連牽手都可能幹柴烈火一觸即發,她對自己實在沒什麼信心。
看似各自為陣、安然無事,繆之清的心裡卻進行起一番天人交戰。
讓繆之清始料未及的是,今天這麼輕輕一個吹氣就燎起了馬休一腔欲.火,那這幾天的同床共枕對方都是怎麼熬過來的?她努力忽略心底些許的愉悅,畢竟誰都希望自己對另一半無時不刻有著強烈的吸引力。
繆之清趁馬休專心目視前方時,狐疑地打量了她一遍。所以這傢伙最近思維和行動越來越跳脫,該不會是因為在那方面憋壞了的緣故吧?
但如果真的很想,她為什麼不和自己提呢?自己看上去很不近人情嗎?
原本清心寡欲的繆之清被欲.火纏身的老馬帶偏了,滿腦子的有情人和有情.事。
腦內的思緒奔騰不息......假使一次性餵飽她,或許她就不會不管不顧地隨時隨地要抱抱和親親了吧。繆之清對於未曾經歷過的事情自然沒有什麼準確的認知,因此她樂觀地這麼認為著。
實則嘛……某些人一旦開了葷,親親抱抱她的確不會看在眼裡,因為她的訴求提高了,只想拉著心上人這樣那樣啊。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繆繆?」
「繆繆?!」
馬休可不曉得繆之清在思考她們未來的性.福大業,連連呼喚都沒有召回女神飄忽在外的心緒,她只得伸手晃了晃繆之清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