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悅寬慰她道:「媽媽這失聲本來就沒個准數,你這算不上下錯藥,至多就是下得不夠猛。」
「猛?聽起來你好像有什麼高見啊?」馬休眉梢一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哪談得上高見啊,我又不是大夫,」繆悅假裝謙虛了兩句,就忍不住將自己的想法傾囊而出,「對這種心理性的失聲,最好的辦法就是以毒攻毒。」
馬休不知怎的,腦袋裡呼啦啦冒出掰著女神的嘴,瘋狂給她灌硫酸的畫面。
她把手機倒扣在大腿上,猛地甩甩頭,實在是「以毒攻毒」這四個字太過魔性了……她都想到哪兒跟哪兒去了……
「喂喂?老馬?」怎麼沒人了?
「唔......」馬休拿起手機的手微微顫抖,驚魂未定,「怎麼個以毒攻毒法?」
「冠冕堂皇點來說就是驚嚇療法。比如我靜悄悄地出現在你背後,忽然大力拍一下你的肩,你是不是很有可能驚叫一聲?」這道理非常簡明易懂。
於是老馬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頗為贊同地點點頭:「好像有點道理啊……那待會兒我就去拍女神的背。」
「先等等,這種事情得一次到位,驚嚇度一定要夠大,否則再而衰,三而竭。我就吃點虧吧,把我精心準備的寶貝借給你。」繆悅一邊說,一邊開著免提去抽屜里翻找起來。
「什麼寶貝?」馬休想起繆悅家裡的確有些奇奇怪怪的小道具。咳咳!當然不是某方面的了,小丫頭可純情著呢,而是例如天氣預報瓶、切水果雕花神器這類雞肋生活小神器。
「本來是買來打算整.蠱你的,一直沒找到機會,」繆悅捂著聽筒偷笑了兩下,才繼續道,「沒想到這東西留到現在更能發光發熱。」
「你這丫頭心眼還挺多......」馬休可沒料到她還有暗算自己的壞心。
「找到啦!我現在就拿下來給你看,你能和我肆無忌憚地打電話說明媽媽在干其他事情?」電話那頭傳來繆悅厚重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噔噔」聲。
浴室的水聲重新開啟,馬休估摸著時間提醒繆悅道:「你快點,你媽在洗澡呢,大概十分鐘就出來了。」
明明是為了女神好,怎麼莫名有種背著她會情人的心虛感......
......
「就這玩意?」馬休對著繆悅手裡的透明膠帶乾瞪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