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一鬆弛,她就忍不住皮起來:「像我妹說的,她這麼漂亮,我跟你提了你要是看上.她咋辦?」
繆之清和繆悅母女倆同步無語地抽抽嘴角......
馬休看事情解釋得差不多了,該到散場的時間了,她推了推繆悅的後背:「妹妹你回樓上去吧,沒你什麼事了,早點休息啊。」
「馬悅住樓上?那平時可以一起吃個飯,這幾天你就因為不想我知道,所以一直沒和她來往?」如果的確是姐妹,繆之清至今還是不能理解馬休的腦迴路。
「馬悅」這個名字真是怎麼聽怎麼彆扭,女孩子的名字加上這個姓一點都不好聽......繆悅嘴角又是一陣抽搐。
剛才還嚇得像只受驚的小鵪鶉,警報解除後馬休立馬裝起了大尾巴狼,她大笑著拍拍繆悅的肩膀:「沒有的事,我不想理她純粹是因為她最近失足了,老跑去外頭追星。我把她關在家裡反省呢。」
「追星算什麼失足?有你這麼對妹妹的麼?」繆之清嗔怪道,又調轉話頭對繆悅說:「既然住得這樣近,馬悅以後有空就下來玩吧。」
「好啊,早和我姐說過了,嫂子這麼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怎麼會介意一個失、足、少、女妹妹呢?」繆悅邊說邊衝著老馬笑,尤其是咬牙切齒的那四個字,聽得馬休是心驚肉跳的。
「那我先上去了,嫂子。」不管現在還是未來,繆悅在繆之清面前還是相當乖巧的。
「嗯。馬休,你送送妹妹吧。」繆之清漫不經心道,餘光瞥到地上一大片的反光,這兩人剛才就是在玩膠帶紙?玩著玩著還摟抱到沙發上去了?
......
大門外,馬休嚴格遵從媳婦兒的意思,摁下電梯上行鍵,準備把繆悅徹徹底底地送回家。
誰料,在旁邊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馬*失足少女*悅直接一個霹靂掌襲來,把她拍在了牆壁上。
繆悅腳尖一踮,惡狠狠地攥住了馬休的衣領:「你剛才幹嘛抹黑我啊?!」
「那什麼,」馬休雙手半抬做投降狀,「就是話趕話唄,我不是有意的。」
「那你就是成心的!媽媽都不懷疑了,是你自己添油加醋不嫌事大!你編故事越來越能耐了,是不是?」繆悅擰了擰老馬這張禍從口出的嘴,「還有,你剛才為什麼不說實話?!」
「實話?」馬休愣愣地眨了兩下眼,「是誒!我剛才在想什麼呢……女兒......對了對了,你是我和女神的嫡親閨女啊,我應該抓住這次機會的……」
「你怎麼回事啊?」繆悅看她懊惱的樣子不似作假,遂放開了她的衣襟。
馬休撓著頭失神道:「我不知道啊……我當時緊張得大腦缺氧,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在做什麼。你那會兒不是還給我使眼色嘛,原來就是讓我說出真.相啊……」
「叮」的一聲,電梯門應聲開啟,裡面空無一人。
「不然呢?你以為我讓你瞎編亂造這種失足少女好妹妹的故事啊?」繆悅拽著馬休的袖子把她拖進電梯,沒好氣道。
「我對外一直說的你是我妹妹嘛,習慣成自然。這都是應激狀態下的自然反應。」馬休為自己開脫道。
只是一個樓層的高度,兩人很快到了樓上繆悅的家。
繆悅率先走出電梯,靠在自己家門前無奈道:「萬幸現在情況不算太糟,讓媽媽暫且以為我們是姐妹也不是不行,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啊,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好好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