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馬休「砰」一下把屁股砸到椅子上,遙想紅軍兩萬五千里長征吃了多少草和土,相比起來她眼前的就是山珍海味呀!
馬休差點就被自己這種苦中作樂的阿Q精神給逗笑了。她順著這個勁頭一伸手、一張嘴、一閉眼,就把一塊雞蛋扔進了嘴裡。
即便是迎難而上,也要有所選擇。那蘿蔔肯定是吃不得了,先從雞蛋開始積累一下自己的耐受力吧。
馬休在繆之清全神貫注的凝視下嚼吧了兩下嘴裡的雞蛋。
嘔!!!
什麼玩意兒?!
這苦味誰吃了都會覺得自己堪比舊社會命運凋零的童養媳!!!
馬休的臉色霎時從紅潤變作青白,毫不誇張。繆之清簡直要懷疑她吃下的不是雞蛋而是砒.霜......
馬休的心在滴血啊!女神這是趁她不注意在蛋液里倒了多少味精啊???
因為是廚房老手,所以馬休比起兩眼一抹黑的繆之清來說更能清晰地判斷狀況。這炒蛋里超乎尋常的苦味肯定不單單是源於焦黑的蔥,而是繆之清失手倒了很多味精進去......
馬休眼淚汪汪地含著雞蛋扭頭面向繆之清。
「怎、怎麼了?不行你就吐出來啊!」饒是一貫淡定的繆之清此刻也被她發青的臉色嚇壞了。
「呸呸呸!」得到大赦的馬休連忙吐出口中的一切苦味的罪魁禍首,拿起剛才為女神倒的水,仰起脖子一頓猛灌。
舌根還泛著苦,馬休握著空了的杯子虛喘幾下。
繆之清看她這副小可憐兒的模樣特別揪心,自己怎麼就頭腦發熱仗著這傢伙的寵愛肆意折騰她呢?!
蘿蔔她自己是嘗過的,明知道雞蛋肯定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嬌氣聽不得實話了?
這樣小家子氣的自己,繆之清接受無能。
她撫了撫馬休的後背,誠懇道歉:「對不起,我在做飯這件事上確實沒有天賦。不僅如此,我還對你......」
馬休連忙按住了她的嘴:「繆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剛才就是那什麼,使了個苦肉計,我就想讓你心疼我。」
言下之意就是繆之清做的菜還沒有那麼糟糕。
繆之清彎起眼眸,輕輕彈了一下馬休的大腦門兒:「你慣會安慰人的。」
「我要真會安慰人,我就把你的廚藝吹成天上有地上無了。」繆之清鮮少主動做這種親密有愛的互動,馬休享受地眯起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