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著菜刀砍老鼠:那我就......
扛著菜刀砍老鼠:偏不告訴你!省的你心裡又有什麼疙瘩。
馬休:等等......疙瘩?所以未來你一直以為我們感情不好,不單單是因為你媽總是鬱鬱寡歡,更是因為你覺得她對舊情人難以忘懷?難怪剛回來那會兒你對我又是同情又是惋惜的......
扛著菜刀砍老鼠:你今天還挺犀利,踩點踩得挺到位......
馬休:說得我其他時候都很智.障似的,別轉移話題,你快老實交代!
扛著菜刀砍老鼠:不不不,我想起來我要去洗澡了,你有什麼直接問媽媽唄。
馬休:呵,你這小丫頭片子還會捉弄你媽我了?!故意吊我胃口是不是,我馬上殺上樓去!
扛著菜刀砍老鼠:這種事情由我說出來到底不太好吧。
馬休:有什麼不好的?
你想想,我現在要是去問你媽,不是給她多一次回憶前任的機會?你希望女神多想想我還是多想想那位???
繆悅扶額,老馬說得好有道理,她竟無言反駁,她當然是盼著兩個媽媽好的。
馬休:你不說我真衝上樓了哦,小心我拿出十大酷刑對你嚴刑逼供!
扛著菜刀砍老鼠:好啦好啦,我說還不行嘛!
於是,繆悅用語音把她所知道的關於繆之清和袁歌的情感歷程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
從兩家世交結伴成長,到大學以後短暫交往,最終家庭阻撓勞燕分飛。
其實簡而概之不過寥寥數語,這段感情的開始和終結都是如此稀鬆平常。
但關於未來,繆悅視角里還有一根馬休和繆之清都不知道的扎在她心頭的刺。
懸而未決,如鯁在喉。不如一併告訴老馬吧,至始至終她才是那個最不應該被蒙在鼓裡的人。
......
2048年夏,某個炎炎烈日的午後。
信息化、數位化的時代給人類創造了舒適宜居的生活,當然這只是在人工範圍內。
「小miu,送送袁歌。」馬休窩在沙發里眼皮打著架。最近工作忙連軸轉,到底年紀上去了有些精力不濟。
繆之清瞥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妻子,順手撈起沙發上自己常蓋的那條薄毯扔到那人懷裡。
隨後她沒有看她,只是默默無言地收拾著茶几上鋪陳開來的茶具。一些簡單的家事她選擇親力親為,不勞煩小miu動手。
袁歌看了這嫻靜的畫面無奈地笑笑,正準備跟著小miu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