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著菜刀砍老鼠:好吧,你說得也有道理。只是袁阿姨為了媽媽一直獨身一人,你不會有什麼想法嗎?
馬休撇撇唇,小丫頭夠壞的啊,好像成心想給她添堵似的?那我就偏不如你意!
於是她回道——
馬休:袁歌的選擇得她自己負責,又不用我給她負責。她走不出來是她的事,只要你媽走出來就行啦。不過事實證明啊,不是合適的人,認識再長時間也過不到一塊兒去。
扛著菜刀砍老鼠:就像我和你的四年敵不過你和媽媽的幾天?
東西可以亂吃,話能亂說嗎???馬休被氣得眼冒金星,小丫頭還玩梗玩上癮了是吧?
馬休:那能是一回事兒?!
馬休:女孩子要矜持,這種騷.話不許再說了!
也不知道哪個才是騷.話界的鼻祖就是了……
今晚和閨女聊個天都能聊得跌宕起伏,馬休確認母女倆果然都是戲精了。
但繆之清和袁歌的往事在馬休這裡,知情即翻篇,絲毫不會影響她和女神的未來。
她眼沒瞎,心更沒瞎,她們經歷了這麼多風風雨雨,繆之清現在心在誰身上一目了然。依照女神的性格也是斷然不會心裡藏著人還能泰然和她在一起的,她骨子裡的刻板不容許她這樣做。
對於袁歌的遭遇馬休只能深表同情,但是袁歌想要的,她又給不了。馬休索性也就沒放心上了,就像袁歌自己說的愛情不是人生的全部,實現人生價值的方式有那麼多種。當然,要馬休說,屬於她的那種就是和繆之清攜手共度餘生!
......
近來天晴得有些不可思議,仿佛正是從繆之清歸來的這一天起。
窗外祥雲飄散,太陽炙烤著大地。物極必反,有時候熾熱的晴天太密,人們又希望來場酣暢淋漓的大雨洗滌萬物。
午後一、兩點,馬休的小窩裡兩個女主人忙得熱火朝天。
今天可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日子,無論對高家,還是對她們倆。因此,儘管高思秋的婚禮安排在夜晚,她們卻提前三個小時就開始精心裝扮。
繆之清的智齒創口雖然沒有完全癒合,但基本已經消腫且沒有痛感。平時吃東西保險點還是半邊發力,馬休上網查過,女神的恢復速度算是比較快的。
因而,吃酒席對繆之清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美......美呆了!」換完禮服,從洗手間出來的繆之清讓馬休驚為天人。
看馬休那副痴痴傻傻甚是著迷的模樣,繆之清有些臉紅地垂下眸子,不自然地把鬢邊的碎發攬至耳後,她今天把長發挽起來,顯得更為成熟知性。
一襲白色長裙勾勒出繆之清纖細的腰肢,腰間綴上精緻的白蓮繡紋,烘托她優雅聖潔的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