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機會也帶我去漫展看看吧。」繆之清輕聲道。
「誒???你應該對這些不感興趣吧……」馬休驚訝道。
「比起漫展本身,我對你們這些狂熱的動漫迷更感興趣。」繆之清想親眼看看那些人眼中最純粹的喜歡,這是她近些年來一直沒有堪破的人生課題。
她喜歡數學,但她不確定她是否能駕著這份喜歡乘風破浪,排除一切外界的阻撓。
她這一葉扁舟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已經迷失了好久好久,該以何種形式繼續堅持?屬於她的航道又在哪裡?
「繆繆?」
「嗯?我們該進去了吧。」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沒有,可能和以前的你一樣吧,不習慣人多的場合。」
「不是以前啦,現在我也還是這樣子,總覺得人多就會出洋相呢。」
......
來到婚禮會場,繆之清才明白過來馬休剛才說的通通是鬼話。
這傢伙變了,真的變了......
好一隻四處勾人的花蝴蝶,把自己託付給熟人之後就跑去各種肥頭大耳的老闆面前翩翩起舞……
幾年不見,馬休的嘴皮子的確利索多了,繆之清不僅聽過還嘗過,但那不應該是自己專屬的嗎?!
瞧這些世故精明的商人,哪個不是被她哄得服服帖帖。有一個笑得前仰後合,甚至有笑倒在馬休裸.露肩膀上的趨勢,幸好在電光火石之間,這傢伙還知道側身閃避,沒讓那糟老頭子得逞。
繆之清薄唇抿得泛白,臉上凝起生人勿近的冰霜。
生人勿近,熟人偷笑。趙安琪就是那個站在她旁邊掩嘴偷笑的人。
她幸災樂禍地想:小馬總啊小馬總!拼事業固然值得肯定,但你知不知道當著你夫人的面拼事業會有什麼後果?誒......後院起火的威力......嘖嘖!
趙安琪壞心地火上澆油:「之清,現在和人小馬總說話的是衛視電視台的副台長。雖然快到退休的年紀了,但在台里說話比誰都管用。網絡通信再發達,傳統電視圈還是有一定市場占比的,小馬總希望她每部動畫都能電視網絡同步播出,擴大影響力,所以打點這方面的關係也是在所難免。」
聽了趙安琪的煽風點火,繆之清垂下眼瞼咬唇道:「但我沒想過,這些需要通過搔首弄姿換來......」
另一邊,三年前的光棍,三年後的人生贏家。拖家帶口的大劉師兄愈發穩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