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趙安琪和陸風, 絕配!你看啊,論年齡,男大女六歲;論工作,男強女也不弱;論性格,男沉穩女活潑。」還別說, 馬休點起鴛鴦譜來像模像樣的。
連繆之清都被她說動了,不確定道:「那也要看雙方的意願吧。待會兒我先問陸風要個聯繫方式,如果他們都同意,倒的確可以介紹看看。」
「行啊,我們分頭行動。你去問陸風,我去問趙安琪。」知道陸風對繆之清沒有什麼非分之想,馬休對他們的正常來往表示大度。
更何況,陸風和趙安琪沒準真能被她這靈機一動給撮合成功!不知道到那時自己是不是會收到份量十足的十八隻媒人大蹄膀......
......
很快,婚禮進程至一半,到了雙方家長致辭的環節。
繆之清心無旁騖地注視著舞台,她和馬休跟這桌上其他賓客並不相熟,畢竟高思程和老一輩的親人之間早已斬斷聯繫了。
她全程就靠微笑和點頭強撐,馬休比她好得多,和這桌的男人挨個兒喝過酒。
我國自古以來都有很多不成文的規矩,酒中建交情自然也是其中一條。
參加婚禮有各行各業、形形色色的人,雖然不是每一個人都成績斐然,但即便只是普通工人,馬休也不敢怠慢。現實一點來說,誰也不知道你哪天是否需要仰仗這些小人物了。
馬休灌了自己不少酒,還在她的承受範圍內,臉卻給了誠實的反應。她用手指觸了觸臉蛋兒,熱乎乎的應該是酒意上臉了。
男方家長致辭完畢,現場響起異常熱烈的掌聲和稀稀拉拉的哭聲。哭聲屬新郎這邊的多,畢竟是看著成長的長輩或是共同成長的朋友,被新浪父親發言中的某幾個地方戳中淚點也是人之常情。
趁著高思程致辭前,馬休歪頭問了一句繆之清:「我臉紅嗎?」
繆之清斜睨了她一眼,回道:「紅撲撲得就跟偷喝酒的老猴精一樣。」
「嚯!就沒聽說過這種形容的,說我是只色澤誘.人的大蘋果豈不妙哉?」馬休喝了酒更喜歡作怪了。
舞台上的高思程已經提起話筒,繆之清用手肘懟了懟馬休的胸口,提醒她集中注意力。
馬休聽話地噤聲,屏息期待高神的發言……
高思程今天穿著喜氣洋洋的大紅色西服和粉紅色襯衫。西裝上衣口袋別了一隻玩偶,是高思秋小時候非常喜歡的復古動畫飛天小女警里的人物花花。
不管對女婿明著暗著有多少不滿意,在這個大喜之日,在所有賓客面前,高思程還是面色紅潤,神采飛揚。
他的發言前半段是詼諧幽默基調的,有些年輕時尚的梗逗笑了現場不少來賓。
雖然並不包括馬休和繆之清這對。
除了身邊這傢伙,繆之清對其他事情的笑點近乎於高入雲霄,至少在分開的那幾年,繆之清絲毫記不起自己哪天有發自內心真正地笑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