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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人散,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儀式只是這對小夫妻漫長婚姻之旅的起點,所有賓客都是見證者,但最後的親歷者只有他們自己。
夜深了,這座城市的喧囂才正當時。
馬休和繆之清回程的路上,她們都坐在后座。
起因是馬休喝酒了,而繆之清沒有駕照。於是馬休叫了住在附近大學的學生代駕,是個眉清目秀的女孩子,但據說出身貧寒,在外打了幾份臨時工貼補學費和家用。
代駕小妹妹在前面專注地開著車,雖然表面上是如此,但......后座的動靜實在太招人了,她不是刻意偷聽,兩人的對話卻直往她耳里竄。
馬休像只纏人的小考拉,她摟著繆之清的肩膀,不斷把自己的腦袋往繆之清的頸窩蹭,對方冰涼涼的皮膚和自己滾燙燙的臉貼合在一起,別有一番好滋味。
繆之清伸手繞過她的腦袋,把她毛茸茸的頭按著固定住。馬休物理降溫的需求她能理解,但蹭來蹭去做什麼,弄得她十分鬧心。
被按住腦袋的馬休氣哼哼地小聲嘟噥著什麼,連續眨了眨眼,細長的睫毛觸到繆之清脖頸的敏感處,刺啦啦的麻癢襲來。
繆之清不堪其擾,托起馬休紅艷艷的大臉,嚴肅警告:「不許耍酒瘋。」
馬休不屑地撇撇唇:「耍酒瘋的前提得是喝醉了,我可沒有,我清醒得很。」
瞧她滿臉酡紅的樣子,還好意思說自己沒醉?
繆之清氣笑了:「所以覺得你醉了的我才醉了?」
沒想到馬休聽了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故意說段繞口令來試探我有沒有喝醉?」
「你啊……」繆之清用微涼的手掌兩邊夾著馬休的臉頰,分頭髮力搓來揉去,把她的臉拗出各種奇怪的形狀。
有一個玩得好的閨蜜真好呢……代駕小妹妹難免會這樣羨慕起來,她的生活充斥著經濟壓力,沒有閒余的時間和同齡人玩耍。
但事情的發展很快超出了她的預料,玩得好可能不是閨蜜而是情.人……
兩人鬧過這一陣都覺得累了。繆之清坐正身體,馬休把頭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
車子疾馳而過,看著車窗外的路燈燈光仿佛連成一線,這讓她的腦海里閃過點線面的數學問題。
就這樣維持了幾分鐘的安靜,馬休不滿地哼唧起來:「繆繆,你想什麼這麼投入呢?一點都不知道疼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