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糙理不糙。馬休想了想自己還真是這個德性。自知理虧的她只能更加賣力地按揉繆之清的腰部,為她舒緩疲勞。
......
昨夜也耗費了不少體力的馬休給繆之清一連揉了大半個小時,手臂現在是同款的酸脹難耐。
「好些了嗎?」馬休抹了抹腦門上的汗, 聲音也有點發虛了。
繆之清被她揉得舒服一路昏沉著,聽到她的問話才反應過來,皺眉道:「你揉了多久?」
「沒注意看時間,好像挺久了吧。」馬休半跪在床上甩了甩雙手。
想起這傢伙每次揉胃也是誠意十足,繆之清心頭一陣發軟,嗔怪道:「累了就停下,我又不是舊社會蠻不講理的監工。」
馬休完全顧不上接這個玩笑,她只擔心著繆之清的身體:「怎麼樣,現在能動嗎?」
「應該能。」繆之清不確定地說。
果不其然,「應該」這詞基本上註定了失敗......
馬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繆之清從臥室的床上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因為女神傷的是腰,所以馬休背也不是,抱也不是。真要扶著吧,繆之清又由於雙腿無力,全部重量都壓在馬休身上。
短短几步腳程可把她累得夠嗆。
怕餓著繆之清,馬休迅速煎了蛋和培根作為雙方的早餐。
今天的用餐過程自然也不同尋常,兩人實在無力挪去餐桌,直接就在茶几上吃完了早飯。
飯後,馬休這頭盡心盡力的老黃牛又把繆之清扶去洗手間上廁所和洗漱。
別說這事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哪怕不是,媳婦兒生病了自己也是要全心全意伺候著的。馬休覺悟頗高。
應繆之清的要求,馬休把她扶回了沙發。腰疼躺著的確是舒服不少,但想要再起來就困難重重了,所以繆之清索性把這一天和沙發耗上。
馬休則是著急忙慌地穿上外套準備出門了,買菜還是次要的,得趕緊買些治療腰疼的膏藥和藥水回來。
「路上小心。」繆之清靠在抱枕上對她微笑。
「你在家也是,渴了餓了面前就是點心和水。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我立馬飛奔回來。」馬休不放心地囑咐了一通。
難分難捨之下,馬休還是記掛著女神的身體更多些,打開門朝外面奔去了……
......
去過藥店和市場,馬休提著大包小包滿載而歸。
因為去的兩個地方都不太方便停車,所以她採取的是步行。累是累了點,但有種為家奔忙的踏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