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拆,反正我和袁歌之間清清白白的。」繆之清答。
「嗬!我說你怎麼怪怪的呢,」馬休恍然大悟,「你覺得我會多想?讓你失望了,我真沒有!」
為馬休無端打翻了多少醋缸的繆之清此刻心情沉到了谷底。吃醋不代表愛也可能是占有欲,但不吃醋肯定代表不愛了!一旦鑽起牛角尖,想法便會向兩個極端無限靠近。
繆之清斂起眉峰不悅道:「袁歌給我寄東西,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這是什麼家長訓斥孩子的名場面啊……馬休額間淌過一股冷汗。
關鍵這個訓斥的主題也是詭異極了。如果說介意就是無理取鬧,不介意就是愛意消退,那如何才能取到折中的平衡點?
看老馬怎麼力挽狂瀾......
馬休咧嘴笑笑:「瞧你說的,如果是昨天白天發生這件事我或許還會糾結那麼一下下,現在完全不會了呀。你的身子都給我了,還有比這更好的證明嗎?」
這是滿分答案嗎?
顯然不是,繆之清的臉色愈發不好了:「我就知道一直以來你就是饞我的身子。」
「誒???」馬休被媳婦兒這腦洞驚得瞠目結舌,「雖然我的確饞你的身子,但你不能用這個『就』字啊。我是先饞你的相貌人品性格,然後水到渠成之下才要了你的身子。」
見馬休說得頭頭是道,繆之清非但沒被打動,反而又滋生另一個想法:「所以現在我的一切你都得到了,下一步是不是準備找其他眼饞的對象攻城略地?」
馬休被繆之清這反反覆覆鬧彆扭的樣子逗笑了,夫妻情趣可不就是這麼來的嗎?
她放下手裡一堆東西,一把摟住繆之清,在她耳畔輕笑:「你知道什麼是食髓知味吧?我昨晚要到了你的身子,你以為這就完了?等我把你養壯了,我還等著天天要、時時要呢!」
她以為是養豬吃肉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馬休真是豈有此理!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後真的不能隨便打開別人發的視頻!
不知道是什麼魔性洗腦的rap...搞得我都失眠了...
滿腦子的「淡黃的長裙、蓬鬆的頭髮,就當是一場夢,醒來很久還是很感動」
第99章 我想留下
誰能忍得了愛人老把淫.言.穢.語掛在嘴邊, 更何況還是臉皮薄如紗的繆之清。
她滿臉羞紅地咬住馬休的肩膀, 一點都不手軟地捶打著她的胸口, 嬌嗔道:「色.鬼!」
這又印證了一件事:某些技能一經掌握,就能隨心所欲熟練運用。比如游泳、自行車,又比如撒嬌。
馬休笑得胸腔都震起來, 但她仍不忘細心地護住繆之清的腰部,萬一動作太大又得疼得掉眼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