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形容的好像是男人吧。」繆之清不解風情道。
「繆繆,你好死板哦,一點不知道靈活變通~~~用在同性伴侶也是可以的。」馬休打算把矯揉造作貫徹到底了。
繆之清受不住她的跳脫,推了推她的肩膀:「別打岔,你剛才為什麼說我的煩惱根源在你?」
馬休包住她微涼的小手,撩起衣服下擺把她的手帶到自己的肚腹前取暖,這才安心繼續開口道:「這事我是你前輩。我還是小透明那會兒,我覺得我和你這樣風靡學校的大才女差著十萬八千里。繆悅小丫頭來了之後攛掇我勇攀高峰,我就去啃你那些數學難題。但我壓根兒不是那塊料,結果可想而知......」
「哼,」繆之清難得直接表現出傲嬌來,「你這是在暗諷我們之間僅僅三年就風水輪流轉了?」
「媳婦兒你說的這什麼話嘛……」馬休知道她不是真這麼想,所以語氣鬆弛道,「我只是作為深有體會的過來人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彼時的我和現在的你都陷入了同樣的誤區。成為對方的愛人就必須要在事業上和對方旗鼓相當?」
繆之清質疑道:「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吧。許多夫妻就是因為經濟地位懸殊最後才分開的。」
「我覺得這只是表象,」馬休想了想繼續說,「深層次的應該是他們眼界和胸懷的差距越拉越大。」
「嗯,這我贊同,但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要抓緊追趕你的腳步。畢竟某人現在可是家喻戶曉、年收千萬的動漫公司老總了......」繆之清語氣涼涼,手上更是恨恨地擰了擰馬休肚皮上的軟肉。
「嗷!!!」馬休誇張地痛呼讓繆之清有些心疼地收手,轉而輕揉慢撫了兩下。
馬休不高興地撅嘴:「人家不都巴望著找我這種人靚錢又多的霸總麼?你倒好,還嫌棄上了。當年我是窮學生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嫌我身無分文還妄想吃天鵝肉?」
繆之清被這戲精的遣詞造句氣笑了:「我還真有點懷念從前的你,剛認識那段靦腆害羞,招人喜愛。」
「什麼呀?那是我的黑歷史!你不會更喜歡那時候的我吧?」
「嗯,那時候我們分明是南轅北轍的兩個人,可和你說話我覺得很自在。可能就像你說的吧,我們的思維層次比較接近。」
「就是就是!學渣和學霸只是外皮而已,其實我們的思想境界高度重合!所以你不覺得現在的我們還是和三年前一樣契合嘛?我們可以聊生活趣事,也可以談人生抱負。不在於話題的淺顯還是深刻,而在於分享心情的是那個對的人。」
「你......」這一連串馬氏哲學讓繆之清聽出了人生導師的味道。
馬休得意地抖著小眉毛,她那是真人不露相,沒點閱歷和底蘊,她能走上人生巔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