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每次馬休深以為然的好事,在她這裡都會走向另一個極端。
馬休樂呵呵地圈著她的細腰來到沙發上,還多事地接過她的水杯放到茶几上。
「你到底要說什麼?」繆之清扶著她的肩膀問。
馬休開門見山道:「再過兩天我們公司搞團建,地點你也熟,就是我們之前去過的三陽公園。我就是知會你一聲,到時候我會帶你去。」
繆之清不由皺眉:「知會?你的意思是我還不能拒絕了?」
「對啊,我話都放出去了,你難道希望你親親老婆在員工面前丟臉啊?咱在家是什麼情況我不管,出了門你得給我堂堂霸總一點面子!」馬休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
「那你放這種話做什麼......」繆之清找出了馬休這段話的邏輯漏洞,並朝沙發遠離馬休的方向挪了挪表示不滿。
馬休小眼睛骨碌一轉,半真半假道:「我這個呀,是要杜絕後患。在公司里,我一直說我名花有主了還總有不信的,給我介紹什麼七大妹、八大姐啊。」
「誰這麼八婆啊?」介紹相親這件事果然踢翻了醋精心頭的老壇陳醋。知妻者,馬休也。
馬休「噗嗤」笑出來:「沒想到你還會說』八婆』這樣的詞?」
「你別打馬虎眼,」繆之清摳了摳自己的手指還不夠,拉過馬休的手別彆扭扭地又摳了兩下,「那你是怎麼回他們的?」
「就說你們還別不信,我團建會帶媳婦兒過來的呀。」精明的馬休又繞回了一開始的真實目的。
「好吧……」久未出門的繆之清意興闌珊,要不是為了嚴防死守馬休的身側不被什麼磨人的小妖.精攻占,她才不想浪費時間在遊山玩水上。
馬休知道繆之清一貫遵守承諾,頓時笑開了花。
「那我先進去了,你......」繆之清瞥了馬休一眼,這一眼竟叫馬休品咂出欲語還休的風情萬種來,「其實你不用跑去悅悅那裡的。」
馬休心底掀起一波巨浪,媳婦兒這是隱晦地表達獨守空閨的寂寞了???
有了這樣的猜測,而且明顯還八九不離十,馬休嗷嗷叫著撲向繆之清的懷抱。
像只莽撞的小鹿撞上了繆之清的胸口,也撞開了她半開半闔的心扉。
繆之清恍然,這些日子她的確是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孤立開了,但這傢伙總會是她和這個世界最深的牽絆……
馬休舒服地在媳婦兒的大腿上來回亂蹭,也幸虧繆之清不像她這般怕癢。
馬休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留在這裡不會打擾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