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櫃現場成了小倆口互相表現和互相欣賞的舞台, 這是連她們自己都始料未及的。
女兒和狗皮膏藥的「混合雙打」讓繆錦程覺得腹背受敵,但他仍咬牙道:「你要知道你是繆家這一代唯一的孩子,你身上的使命和責任是無法推卸的!」
「哦?您老口中那麼那麼神聖的使命......」馬休故意來了個大喘氣,最後落下了一句譏諷,「該不會就是傳宗接代吧???」
「你最好嘴巴給我放乾淨點!」繆錦程指著大門道, 「繆家不歡迎你!這是我們的家事,你給我滾出去!」
全程無限插嘴的馬休終於實現目的徹底惹惱了繆錦程,他繼而轉向安靜立在門口的福伯,氣急敗壞:「放這種人進來,看來你這管家是不想當了?!」
良好的教養讓繆錦程罵人的時候無詞可用,僅僅是一個不痛不癢的「這種人」。
耳邊又傳來某個煽風點火欠揍的聲音:「繆叔叔女兒都這麼大了怎的還如此天真,以為一個身嬌體弱的老人家能攔得住我?」
比起繆錦程,馬休的詞庫就荷.槍.實.彈,鮮活許多了。
被形容成「身嬌體弱」的福伯低下頭盡力壓低存在感。流彈傷人,不可不避。
「你!」繆錦程的身體劇烈地晃了晃,論起詭辯他倒的確不是馬休的對手。
他的權威從未受過如此挑戰,一時的慌神不足為奇,但他很快平復下來。她們既然是來求他網開一面讓之清在B大順利畢業的,那就該有求人的態度!
「呵呵,差點就中了你的激將法。」繆錦程重又坐回沙發,進而把面前的報紙捲成一束,輕輕拍打著手心,顯出勝券在握的篤定。
和他作對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重,繆之清的前程就是他的籌碼。
驚訝於繆錦程的情緒調節能力,馬休挑了一下半邊眉。
「馬休,我希望你和之清能搞清楚現在的狀況,」繆錦程摸出一支煙,不管不顧地點上,「你們是鬥不過繆家的,我知道你現在事業小有起色,但在我看來就只是過家家的程度而已。」
縷縷青煙飄出,繆錦程輕輕嘬了一口,這個家已經連他自己都不能覺得舒坦了,唯有煙是所有負面情緒的寄託……
繆之清有些不適地皺眉,她很討厭煙味。在還沒有鬧翻之前,自認儒雅的繆錦程原本也不會做出當著她的面吸菸這樣自私無禮的舉動。
「乖,你去樓上房間呆著吧,這裡我來處理。」馬休在她耳際輕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