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見這是一通長電話,繆悅摁開了免提,把手機擱在鍵盤旁邊。一邊繼續敲敲打打,一邊偷笑道:「老馬生日不還早呢嗎?媽媽你這準備期夠充分的呀。」
繆之清似乎免疫了這句調侃,反而關心道:「悅悅你在忙嗎?我聽到鍵盤的聲音。」
媽媽還是那樣心細如髮,繆悅和她解釋了一下:「老馬她們公司的《獨輪車》上周完結了,我在給這部番剪一個回顧視頻,算是最後一波宣傳造勢吧。不複雜的,和講電話不衝突。」
「那就好,」繆之清安下心來繼續說,「其實真的萌生這個念頭更早,但我......我竟然連她想要什麼都不知道,我覺得自己作為愛人挺失敗的。」
這話語間滿溢而出的自責和挫敗讓繆悅驚詫不已。在乎一個人不單單是把自己認為最好的呈給對方,呈上的東西是不是對方心中所想顯然更為重要。
繆悅儘自己能力範圍地給出建議:「老馬這個人吧,還真挺無欲無求的。我覺得她想要的從始至終只有你,其他旁的若是和你相關的,那就是錦上添花。」
繆之清忍著羞意,語調不由自主變得軟軟的:「我麼?如果在她生日那天把我當作快遞包裹寄給她,她會高興嗎?」
繆悅扶額,你還別說,真就是印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最早想到的生日驚喜的梗都老得一模一樣,要不是知道繆之清人品靠譜,她都要懷疑是不是媽媽剽竊了三年多前老馬的點子……
「悅悅?」對面沒有回應,讓繆之清不自信起來,「這主意不好吧?」
「也不是不好......」繆悅一邊拖動進度條重新播放一遍自己做的視頻,一邊委婉地回答繆之清,「就是這驚喜沒什麼太大新意,而且短促。老馬還來不及熱淚盈眶呢,驚喜勁頭就過去了。」
「是嗎?」繆之清想了想覺得繆悅說的不無道理,繼而道,「不都說靈感來源於生活麼?馬休最近日常生活中有沒有什麼值得留意的?」
繆悅一抖眉毛,這該不會是假借著製造驚喜,順水推舟來一波查崗吧?
儘管繆之清的確沒有這層意思,她只是單純想了解馬休在日常生活中有沒有流露對某件事物特別的喜好。
但繆悅還是斟酌著答道:「你也知道她這個人有多宅了。外出也就是去公司上班......啊!還有就是去健身房。你之前不是提了一嘴她身材的事麼,她現在是玩命地去健身房鍛鍊。周末就不用說了,工作日的晚上都去好幾次呢。」
要不是知道老馬對媽媽又愛又敬,拿她的話當聖旨執行,繆悅真可能以為她在健身房有什麼老相好呢,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種。
「醋精」繆之清這次卻沒有多心,她的全副心神都被生日驚喜給掏空了,無暇顧及以前她最愛乾的捕風捉影和自討醋吃。
繆之清發愁道:「送健身方面的禮物?這驚喜好像更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