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老馬上線,她橫眉怒目道:「什麼叫『任誰』???她是我的!誰也不能愛上她!」
繆悅無語地伸手戳戳她一級警備的眉毛:「我不就是那麼一說嘛……又不是真給你找了什麼競爭對手......」
「你要說競爭對手吧,我還真找不出一個比我更優質的對象了。」
「臭美死了你!我看你不是優質,而是幼稚吧!」
「你才幼稚呢!」
「你你你最幼稚!」
時間在母女間這一來二去的鬥嘴中匆匆而過。
......
過了大半晌,馬休機敏地動動耳朵,她聽到來自臥室房門的「咔噠」一聲。
這是否預示著女神的驚喜即將展開?馬休雙手扣著餐桌,連連深呼吸之下也無法忽視自己忽遠忽近、時輕時重的心跳聲。
如擂鼓一般從心尖振上耳膜,繼而匯聚天靈,產生一種強烈的暈眩感。
馬休現在才明白那些「高興暈了」的說法並不完全是空穴來風。
繆悅從椅子上起身,先是湊到馬休耳邊予以鼓勵,而後在離開餐廳和繆之清錯身而過前留下輕飄飄一句:
「待會兒再怎麼天雷勾動地火,也別在我家餐廳哦。」
「悅悅。」繆之清軟軟地嗔她一眼,蛻去了所有冰冷和淡漠。
這一方小世界該屬於這對一路兜兜轉轉最後還能緊緊相擁的戀人了。
繆之清扶著裙擺從拐角處盈盈而來,馬休倏地瞪大眼。不不不!她還嫌不夠似地反覆揉眼,一次又一次地確定著眼前人的真實性。躁動的心跳如脫韁之馬快要衝破胸膛。
鮮少梳妝打扮的繆之清這次的確是精緻得令人挪不開眼。在時間倉促的情況下依然完整地描眉勾唇,挽起秀髮,穿上一襲清新典雅的禮服。
這件禮服不是之前穿去高思秋婚禮上的那件,而是繆之清為這一天特意準備的。
襯托她冷澈氣質的唯有純白,但曳地魚尾長裙的款式很好地柔化了她的線條,剛柔並濟,顯得莊重又不失唯美。
視覺效果如何,只需看馬休的反應便知。
繆之清滿意地勾唇,這傢伙半張著嘴,眼珠子都快黏她身上了,想必是真的被驚艷到了。
「繆繆,你好美......」比神態更直接的是言語,馬休毫無保留地反饋著自己深受吸引的事實。
「傻呆呆的,擦擦你的口水。」繆之清拖著裙擺仍是利落地從餐桌上的紙巾盒裡抽了兩張懟到馬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