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味道啊,用來勸退其他求偶者的。」馬休一本正經道,讓人分不清這到底是不是玩笑話。
「和你在一起我確實經常有返璞歸真的感覺,」繆之清順著她的話調侃她,「你有時就像只沒有進化完全的小動物,讓我既覺得可愛,又覺得頭疼。」
沒想到這給了馬休踐行欲.望契機,她翻轉身體半趴在繆之清身上,貪婪一笑:「那小動物要發.情咯!媳婦兒你準備接招吧,哇哈哈哈哈!」
在馬休一陣放縱的淫.笑後——
繆之清絲毫不落下風,她沒有如馬休所想的半推半就害羞起來,而是抱胸在前,冷笑在後:「你似乎沒有搞清現在的狀況啊……」
「誒?這是什麼意思呀?」馬休一頭霧水地從繆之清身上退下來滾到一邊,媳婦兒是沒有那方面的性.致還是身上不方便啊?
沒有重力壓迫的繆之清開啟了她籌謀已久的循循善誘:「今天我準備的生日驚喜你喜歡嗎?」
馬休歡快地點頭:「當然啦,好喜歡呢。」
「我這麼耗費時間、金錢、精力來準備這件事,你就沒想報答我嗎?」
「報答?放心吧媳婦兒,今年你生日的時候我會搞個更隆重、更盛大的驚喜給你。」
「哦......那個容後再議,你就沒想過眼前該怎麼報答我嗎?比如你中午說的,非我莫屬?」
「啊啊啊啊啊!」馬休的臉頓時像沸騰的大鍋爐不斷冒著煙,話說到這份上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原來媳婦兒費了這麼多口舌,就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馬休羞答答地揪住被角躲到了床的最遠端,嬌嬌地說:「人家......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從來還沒想過這事……」
「現在給你兩分鐘想想也不遲吧。」繆之清板著臉,一副法外開恩的模樣。
這傢伙是什麼意思?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現在看來,什麼「愛她寵她尊重她」全是花言巧語罷了!她只想占有自己的身子,卻連碰都不讓自己碰。
「兩分鐘也太快了吧?!我、我其實......」馬休哭喪著臉,索性用被角遮住下半張臉,只露出濕漉漉的小眼睛。
「別騙我說你來大姨媽了,我確定你沒有。」繆之清不留情面地打斷她,任何藉口到繆之清這裡豈有不被拆穿的道理!
「不是啦,我不是說這個。」馬休咬著嘴唇委屈巴巴。
「那你想說什麼?前面還說非我莫屬,現在就出爾反爾。你可真夠行的,準備把身子留給誰呢?」繆之清抑制不住冷嘲熱諷的衝動,都是未婚的關係了,這傢伙扭扭捏捏的怎能讓她不惱!
「誒喲!媳婦兒,你消消氣,」馬休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我就是想問問你,我們之前做的時候你有沒有學會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