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一的心跟著提了起來,好奇道:「什麼?」
應櫻:「我tm今天在學校外看見文思陳了,恐不恐怖?」
萬里一:「......」
文思陳又不是鬼。
至於麼?
然而她忘了,文思陳退學前乃至退學後好長一段時間,對於班上的同學來說,都是一個比鬼還恐怖的存在。
他以前做過的那些混帳事,至今還流傳在他們的高中校園。
「你說他是不是來找你的啊?」應櫻說,「我思前想後了好久,也沒想出他出現在學校外的原因,唯一的可能,就是來找你的。」
萬里一:「......他找我做什麼?」
「他以前喜歡你啊,你忘了?」應櫻說著後背的汗毛都立起來了,越想越覺得這人陰魂不散的。
文思陳那傢伙,以前還往萬里一柜子里塞過帶血的情書,時常帶著社會青年在放學的路上攔著萬里一不讓她回家。
這事被某些路過的同學看到過,傳出過不少流言蜚語。也導致很多女生把他視如蛇蠍。
可萬里一這個當事人卻雲淡風輕地說:「巧合吧,畢竟他也住在這個城市。」
文思陳以前是瘋過,但自他正式退學後,再沒對她幹過什麼壞事了。
那些不好的記憶被丟在時光里,泛黃蒙塵,以至於它曾帶來的恐慌和傷害也被弱化。
萬里一早就記不清當時的感受了。
應櫻嘟嘟嘴,有些不滿她的反應,「你怎麼都不怕的呀?」
「怕什麼。」萬里一笑笑,「而且也不是我怕他就能消失的啊,別杞人憂天了。」
兩個人說著往寢室走去,一開門,就撞著門後的楚菲菲。
應櫻一愣,「你沒事站門後邊做什麼?」
楚菲菲惱怒地看她一眼,「你管我做什麼?開門不知道注意點嗎?撞到我了不知道?」
應櫻想罵她的,她又不知道楚菲菲站在這門後邊,可到底是她開門撞到了別人,於是最後什麼也沒說,繞開楚菲菲回床上追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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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晚會開始這天,左右參與籌備晚會的人都忙得焦頭爛額。
表演社也在為這個典禮做最後的彩排。盛臨和萬里一的戲份並不多,因此在別人累得吭哧吭哧的時候,他倆悠閒得不行。
萬里一拿著公費買來的礦泉水,走到盛臨身邊遞給他,「小太陽最近好像不太能釋放陽光了啊。」
盛臨最近都是蔫頭巴腦的,連代南喬都看出了,私底下還問過他,是不讓他帶五個盆栽下台太累了,如果不願意,這事也是可以商量的。
可哪是因為這個啊。
盛臨接過水,也沒喝,丟到一旁說:「我不渴。」
「你知道嗎,當人感到渴的時候,身體已經是處於缺水的狀態了。所以,補充水分是在不渴的狀態下進行最好。」
萬里一拿過礦泉水,又塞進了他手裡。
盛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