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文思陳不僅看不上她,還對她一頓羞辱,後來給她安排了個大學生的身份,讓她和萬里一進了同一間宿舍,讓她盯著。
雖然不理解文思陳這種變態行為,但好歹是個挺輕鬆的活,看中文思陳的身份地位,還想著要復出的楚菲菲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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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生日,盛臨和萬里一閒聊了會兒就準備睡了。
雖說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不好,但想著外邊的大雨還沒停,天色也晚了,萬里一猶猶豫豫,還是叫盛臨留下來過夜了。
盛臨想了想,這算什麼事啊。
傳出去不就毀女孩子名聲了麼?
他搖了搖頭,眼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不了,我還是出門找個酒店吧,我怕外婆明天回來提著刀追著我砍。」
萬里一笑著說:「哪兒有那麼誇張?外婆不會的。」
盛臨說:「我怕我爸聽聞風聲後提刀殺到你家來。」
萬里一勸道:「來者是客啊,哪有讓客人半夜出門找酒店的道理?」
「我這人就是不走尋常路。」
盛臨沒有妥協,萬里一拗不過他,最後還是由著盛臨離開了。
萬里一叮囑道:「注意安全。」
「知道了。」
就快要立冬,街上很少能再見到夜行的行人了,能在半夜碰到認識的還有仇的,那更是小概率中的小概率。
所以當文思陳滿臉陰霾地堵住盛臨的去路時,盛臨開始反思,今天出門前為什麼不看黃曆。
見他面色不善,盛臨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文思陳見狀忍不住嗤笑,「見面就慫得想跑路了?」
盛臨真是想翻白眼,他是在觀察地勢好不好,要是待會兒打起來,怎麼才能占據上風。
文思陳開門見山道:「你今晚在萬里一家做什麼?待了那麼久?」
盛臨挑眉,「你誰?」
語氣狂妄,囂張到不可一世。
神態沖得哪裡還有半分之前在萬里一家面對女孩時的模樣。
文思陳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道:「我和她青梅竹馬,你離我的小青梅太近了,我很不爽。」
盛臨:「我知道你不爽,但我建議你先別不爽,因為後邊還有更讓你不爽的。」
文思陳:「......」
文思陳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因為盛臨的話成功把他氣到了。
尤其是想到上次在學校萬里一拖著他不讓人動手,被盛臨趁機踹了好幾腳的事情。
文思陳真想撕爛盛臨這得意的臉,他道:「是不是上次沒挨夠?」
盛臨故作被他勾起記憶般嘆了口氣,懶洋洋的,語氣閒散又欠,「反正上次我是沒踹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