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微穿著華麗的公主裙,頭髮精心打點過,用鮮花裝飾著,與脖子上豪華的鑽石項鍊相襯,既不俗氣又富貴非凡。
她是真的快氣死了。
為什麼盛臨會安排人在她的生日宴上彈《梁山伯與祝英台》鋼琴曲啊。
而且為什麼鋼琴會放在大廳最中間的位置?那麼顯眼,大家進屋的第一眼看見的都是鋼琴師。
他知不知道今晚的主角是她啊?
「臭小子你是不是故意報復我啊?」
盛微在盛臨的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越想越氣。
「我辛辛苦苦給你布置這麼久,你就這麼對待我的?」盛臨也氣,忙活那麼久,盛微一句誇獎感謝的話沒有,連個好臉色也不給他就太沒道理了吧。
門口有賓客陸陸續續地進來,盛微也顧不得回N市前的期待值大受打擊,整理好表情後,丟下一句「你給我等著」就去接待客人了。
雖說家裡人並沒有希望盛微的生日和生意上的事情掛鉤,可做生意嘛,最講究的就是人情。
辦了生日宴不邀請些生意上常有來往的人也說不過去。
盛臨揉了揉手臂,室內溫度高,他也穿得好,被盛微來那麼一下子,痛得他差點爆粗。
盛微早就換下了剛才面對他時那齜牙咧嘴的嘴臉,站在門口笑得巧笑倩兮。
盛臨心中暗罵:臭女人!
隨後也跟了上去,百無聊賴地跟著家人接待起客人來,對著那絡繹不絕的人群望眼欲穿,萬里一怎麼還沒來。
此刻。
萬里一才換好衣服。
臨近年關,天氣越來越寒,呼出一口氣都成白霧。
外婆早早給她備好了過年的新衣服,她想著盛微的生日宴那麼豪華,她也得穿得得體一點才是,於是便提前把過年的新衣服拿出來穿上了。
又戴上毛絨絨的帽子和手套,一身軟乎乎的,厚實得像只小企鵝,白色把她襯托得清麗又可愛,厚實卻不臃腫。
門外應櫻早等著了。
見萬里一出來,迫不及待地拉著她衝進了計程車。
「哎呀,你怎麼這麼慢啊,都快冷死我了。」應櫻搓著手,不滿地抱怨起萬里一。
萬里一不好意思地笑笑,搖著她的手臂撒嬌道:「不好意思嘛,天太冷了,剛才都收拾好了,出門時又想著再添一件衣服。」
她笑起來兩個臥蠶很可愛,總有讓人心軟的魔力。
應櫻哼了聲,「這次原諒你了,下不為例。」
計程車沿著飄雪的街道前行。
路燈一盞盞點亮,延伸到很遠的地方。
應櫻看了會兒雪景,忽地出聲,「一一,你最近有看新聞麼?」
「什麼新聞?」手機上,盛臨問萬里一到哪兒了,她回復著信息,漫不經心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