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的是她老眼昏花了吧。
萬里一闔上門,收到了賀橋的信息他,問她有沒有空出門一趟,有急事。萬里一問了句怎麼了,沒等到回復,就換好鞋出了門。
她和賀橋聯繫不算多,只知道他和應櫻是對歡喜冤家,到了現場才知道,賀橋是準備和應櫻表白了。
不止是她,他還把自己寢室的人給叫了出來。
盛臨比萬里一到的早,和代南喬,霍齊在一旁說話。
代南喬笑眯眯的,說話永遠溫聲細語,「賀橋厲害啊,悶聲幹大事。」
霍齊翻了個白眼,「大半夜的以為什麼事兒呢,結果就是叫我們出來看他表白,傻逼玩意兒。」
盛臨也覺得難以置信,賀橋居然要表白了,他知道賀橋對應櫻有想法,因為賀橋總是在他耳邊念叨,應櫻昨天怎麼欺負他了,今天又和哪個男生眉來眼去了。
賀橋這個人心直口快,也只有在遇到喜歡的人的時候才會變成囉嗦老太婆。只是......這表白,好像多少有點突然啊。
「兄弟們你們覺得很突然是不是?」
正想著,就見賀橋把萬里一也帶了過來。
她穿得厚,人都圓了一圈,頭上戴著毛絨絨的毛線帽,粗線織成的圍巾在她脖子上繞了兩圈,從頭到腳,只有一雙黑葡萄般的眼睛露在外邊,亮晶晶的。
「學長,盛臨,你們也在啊。」
萬里一彎了彎眼睛,溫聲和他們打招呼。
盛臨剛開口,代南喬就搶先一步上前,「一一啊,你也來了。」
盛臨面無表情瞄了代南喬一眼,一一?
誰允許他叫這麼親密的。
萬里一「嗯」了聲,柔軟的聲音從圍巾里發出來有點悶,「學長你還不知道吧,賀橋想表白的女孩是應櫻,就是開學時和我一起到學校的那個女孩,你還幫她提過行李呢。」
「她呀。」代南喬說,「有印象,挺可愛的小姑娘,沒想到啊,被賀橋這傢伙盯上了。」
萬里一笑了笑,「他們可好了,一學期都都形影不離呢。」
她覺得賀橋今晚能抱得美人歸。
賀橋也這麼想著,因為昨天他約應櫻出來吃完飯,回家路上看似無意用手背碰了碰應櫻的手背,她並沒有過於牴觸的情緒。
反而罕見地臉紅了。
而且,在外人眼中看來,他們的關係早就在友情之上了。賀橋就不想再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她身邊,拖了一學期了,是時候表明心意了。
萬里一和代南喬你一句我一句聊著天,除了剛到時和盛臨打了個招呼,眼睛全程都落在代南喬身上。
盛臨插不上話,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臭著臉用力擠到兩人中間。
代南喬挪了幾步,有些莫名地問道:「你怎麼了?」
盛臨瞥了他一眼,「你擋著我看星星了。」
代南喬:「......」
抬頭看一眼,天空烏漆麻黑的,哪來的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