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福沃德。」
……沒聽說過。
怨氣沒有發泄口,聞笛越想越憋屈,忍不住看向手中的水杯。怪不得宋宇馳要潑水,這人能從哪個飯局乾爽地離開?
他把水杯拿得離自己遠了點。
「你談過戀愛嗎?」聞笛問。
「沒有。」
「我想也是,」聞笛說,「有害他人健康。」
似乎是看出他臉色不善,邊城嘆了口氣。「你們問我對於電影的看法,」他的語氣滿含費解,「我說了,你們又生氣。」
聞笛惱怒地看著他:「我說了我喜歡這部電影,你嘴下留情點不行嗎?」
「如果你是想找共鳴,那就不要問我喜不喜歡,直接讓我附和就行了。」
聞笛搓揉太陽穴:「這不是社交禮儀嗎?就像過年親戚領了小孩過來,就算長得再不好看,你當著人家的面,也得說可愛。」
「為什麼?」
奇蹟。聞笛想,這人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
「行吧,」他慢慢深呼吸,「長得帥,又聰明,從小肯定被人捧著,說什麼大家都能忍。」
「你誤會了,」邊城說,「他們忍我,跟那些沒關係,主要是因為我家裡的背景。」
聞笛盯著手裡的筷子。這要是西餐廳,手裡拿的是刀叉,現在已經戳進對方的喉嚨了。
「教授,」聞笛說,「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
聞笛把羊肉卷推給他:「別說話了。」
「我們不是在討論看電影的事嗎?」
「不想看了!」
作者有話說:
聞笛:沒在一起的第一天,想分手。
年末加更氣人的一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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