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起,幾條未讀消息跳出來。蔣南澤看著他手忙腳亂地解鎖開機,就知道是曖昧對象發來的。
聞笛點進微信,ℙ頭像邊上果然有個紅點:【下周末晚上有空嗎?】
終於回國了?要在他凍死之前還圍巾了?
聞笛坐直身子:【有啊。太巧了,下下周一正好是我生日。】
他們真是心有靈犀,盲選都能選中對方的生日。
邊城:【我知道。】
聞笛:【?】
對面又開始正在輸入,這人平常聊天的時候,口條時好時壞,線上也這樣?
邊城:【你去年發過朋友圈。】
好吧,合理。
聞笛:【去哪?】
下一秒,對方發來一個定位,聞笛一看,差點把手機丟出去。
一家酒店。
作者有話說:
藍孔雀:會在求偶期展開艷麗奪目的尾屏,不斷抖動。這種狀態十分顯眼,很容易吸引天敵的注意力,可謂是用生命在追求愛情。
海扁蟲:雌雄同體的物種,兩隻相遇時,會用身下的東西「擊劍」比拼,落敗的一方變成「納入者」,勝利的一方變成「進入者」,可謂是擊劍分攻受的現實案例。
第21章 世界這個全是傻瓜的廣大舞台
聞笛站在酒店門口,仰望著玻璃幕牆映照的灰色天空,情感和理智在腦中混戰。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實在讓人想入非非。
情感上,約在賓館是明顯的暗示,說不定一會兒,那條圍巾就會綁住他的手腕,青筋暴起的手緊緊握住他的腰,汗珠從胸肌上滾落,滴在他的鎖骨上——那人平時穿得太嚴實,沒有給他留下太多想像空間,不過襯衣鼓囊囊的,摸起來感覺一定很好……
然後理智拉出了他們的聊天記錄,瞬間,旖旎的夢裂成碎片。
聞笛翻了個白眼。
按照教授的性格,約炮的概率為零,共同探討建築美學裡的數學公式還更靠譜一些——不,美學公式算好結果,如果是他推測的那種可能性……
他合起手掌,默默向漫天神佛乞求。
千萬、千萬、別被他猜對了……
傍晚的餘暉逐漸褪去,夜幕下,燈火漸次亮起。門廊前,豪華轎車緩緩駛入,身著制服的禮賓人員鞠躬開門,接過鑰匙,交給門童,車輛又緩緩離開。流程精準優雅,聞笛都能想像,這裡的餐廳侍者倒酒時,一定會用白色絲帕貼著瓶口下方。
為了美觀,他今天沒穿羽絨服。大衣不抗風,從手到腳鑽心涼,脖子還沒有遮擋物。邊城再不來,他就變成門口一尊冰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