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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南澤停止嘴部的運動,目光轉向他:「我也想掀桌子。」

「為什麼不掀?」

「我那事業觸礁的爹還在跟他們做生意,得罪人幹什麼呢?」蔣南澤聳了聳肩,「再說了,我將來也可能會求他們幫忙。」

聞笛胸口泛起酸澀感。蔣南澤也是富二代,不過父母隱形、兄弟姐妹一堆的二代,和獨生子女的二代,意義是不一樣的:「你今天何必要來呢?你也知道那群人喜歡看笑話。」

「為了面子,」蔣南澤直起身,「我要裝作我壓根不在乎退學這件事,這不是我的痛處,沒法用來攻擊我。」

這個想法不是不能理解,畢竟聞笛自己還帶著假男友來了呢。他用悲傷又同仇敵愾的眼神看著老同學,張開雙臂:「我抱抱你吧。」

蔣南澤沒有回應他的熱情,平靜地看著他,像是陷入了沉思。良久,忽然露出一個微笑:「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跟你做朋友嗎?」

聞笛挺直身子:「天哪,你終於要說了?」

「我們是這個圈子裡的流浪漢。」

聞笛低頭看了眼裝束。他今天特意挑了最貴的衣服,一路頂著寒風過來的。

「不是這個意思,」蔣南澤說,「你知道流蘇鷸(yu)嗎?」

「我知道藍田玉。」

「流蘇鷸是一種特殊的水禽,」蔣南澤忽略他的認知錯誤,「雄性分為三種,黑色的是地主階級,白色的是流浪漢,其餘的是『偽裝者』。他們等級森嚴,雌性和資源永遠屬於地主階級,流浪漢只能跟在地主後面撿剩下的。」

「那偽裝者呢?」

「他們會假裝自己是雌性,混到地主的後宮裡,趁其他『姐妹』不防備的時候,迅速出擊,留下後代。」

聞笛思來想去,覺得這個比喻不恰當,他可不想當一隻鳥,而且三個階級聽起來都不是好東西。

不過,蔣南澤和他們的父輩有交集,不像自己那麼容易脫離。他有點佩服對方:「這麼多年,你是怎麼能忍住不犯罪的?」

蔣南澤指了指金色的腦袋:「我在這兒把他們推進水母的池子了。」

兩人洗完手回去,包廂門是虛掩的,聞笛耳朵尖,推門前聽到一句井井有條的分析:「其實很容易理解,精神不穩定的人,在科研這種高壓環境底下,遲早會出問題。」

池子裡掉進人的水聲。

聞笛很想對他們的言論和外表,以及欠打的姿態發表意見。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他的訴求,歸座之後,話題中心就轉移到了他身上。

同學問他:「Sam將來打算進高校?」

「是。」聞笛決定惜字如金,不跟這群人白費口舌。

「高校可不好混吶,」一個同學說,「前一陣子我剛看到中科協的調查報告,近兩年又在降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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