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騰出一隻手摸出手機,看到微信時,連呼吸都急促起來,手腳冰涼。
-【怎麼轉學就覺得不用交保護費了?】
-【你應該知道我挖你學校應該不難吧?】
-【怎麼,想我帶著你的老大們看望你嗎?】
黎小橘咬住顫抖的嘴唇,手指哆嗦地點轉帳,輸入1000元轉過去。
轉完之後,全身的力氣都給抽空,她無力地跌坐在地面上,久久無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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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小橘第二天來到學校,私下找蔣奕陽問起安琪姐是誰。
蔣奕陽環顧四周一圈,確定沒人才小聲跟她說:「大姐大肖安琪,傳聞中她心狠手辣,不過她不對校內人開.槍,基本都是對周邊幾個職校的惹事佬下手,因此還算個稍微正派的大姐大。」
「也不知道消息準不準,據說三天後肖安琪會校門口不遠處的小巷跟隔壁職高約架。」
黎小橘拍了拍他肩膀,「你回去吧,等等要上課了。」
蔣奕陽也沒多疑,交代她幾句便離開。
黎小橘想了一晚,她只是單純需要一個可以罩住自己的人,她不想再遭遇高一那種破事。至於打架收保護費這種事情,她更加嗤之以鼻。
三天後,黎小橘提早跟儲薇薇說過今天不一起回家,一放學她連書包都沒提,就往校門外走去。
這幾天她都在觀察地形,現在躲得位置正合適。
只不過有些狼狽,她從茂密的花草間鑽了兩個小洞給眼睛,為了方便偵查。
秋天蚊正濃,黎小橘待沒幾分鐘身上就被咬了好幾個包,她剛趕走一隻,又會有好幾隻往她身上圍繞。
失策啊失策,自己千算萬算漏算了花露水這一步。
正當她出神時,對面突然站了一大幫人,穿著花里胡哨便服且頭髮五顏六色應該就是職高那群人,另一頭為首站在前面穿著黑色皮裙牛仔衣綁著髒辮的應該是肖安琪。
黎小橘起了興,這會全然不顧蚊子的攻擊,扒著花叢屏住呼吸盯向對面。
「肖安琪,我們大哥在追你,我們自然不會跟你動手,但是如果你一直破壞我們道上規矩,我們就不會心軟了。」一個穿著豹.紋背心的光頭叼著根牙籤含糊不清道。
肖安琪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冷笑一聲,「你們大哥?就那個年僅20就已經禿頭那個?」
光頭仔身後幾個小弟忍俊不禁,他狠狠地轉頭瞪他們一眼,小弟們立馬捂上嘴,憋住笑。
光頭仔從腰間掏出一把水果刀,伸向肖安琪,「你個臭婊.子不要給臉不要臉,你真以為你是什麼好心市民?你知不知道我們兄弟全靠這些保護費活著的,你以為你這樣他們會感謝你嗎?在他們眼裡你只是個垃圾。」
肖安琪扭了扭脖子,直接一手抓住他手腕,左腳往他要害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