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慌張逃跑的幾個人,齊嘉毅將手機收起,他不屑地輕嗤一聲。
本想就這麼離開學校,走沒幾步腦海里浮現出黎小橘剛剛那副丟了魂的模樣,他低罵一聲,又往學校里走去。
只見她蹲在草坪里,臉埋在膝間,肩膀微微顫抖著。
無數層薄紗般淡藍色般的天空疊合在一起,只剩下淺淺一道夕陽照在她身上,顯得單薄無助。
原來女孩子縮起來只有那么小一隻。
他走向前『餵』了一聲。
女生緩慢抬起頭,眼眶紅得像一隻走丟了家的小兔子似的。
原先想挑逗她的心態,在這一刻莫名蕩然消失,他從書包摸出一張紙巾為彎下腰遞給她,「拿去。」
黎小橘吸了吸鼻子,伸手接過他遞來的紙巾,剛哭過的聲音有些瓮聲瓮氣,「你還回來幹嘛。」
齊嘉毅被氣笑了,「你有沒有良心?是我幫你把她們趕走的好嗎?」
「欸?」
懶得再次解釋,他用左手不自然蹭了蹭鼻尖,恢復到往常那股散漫勁,「別這麼可憐兮兮的看著我,丑。」
「你神經病啊?」黎小橘從來沒見過這麼恬不知恥的人,她氣得站起身,沒想到腿部蹲太久有些麻,剛站起來又疼得往草坪摔了回去。
「走了。」齊嘉毅見她恢復到原先那股傻勁,尋思估計已經好的差不多,「這學期當我小弟,再跑我可不敢保證今天的事不會宣揚出去。」
黎小橘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呸了一聲。
她轉過頭扒開草叢間,發現欄杆外原先堵她的人都不見了蹤影。她懊惱地拍了拍腦袋,怪自己剛剛過於沉迷自我悲傷,沒注意到齊嘉毅是怎麼解決那幫女生的。
罷了,他不過是想整自己。
想起今天驚心膽戰的一天,黎小橘放棄任何思考,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離開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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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小橘持續了好幾天早起幫齊嘉毅買早餐,下午放學的時候她只能找各種亂七八糟的理由拒絕蔣奕陽跟儲薇薇一同回家。
時間長了兩人都開始懷疑起她最近是不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橘姐,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談戀愛了?」
中午吃飯蔣奕陽悶悶不樂地戳著飯問。
正在喝著湯的黎小橘被嗆到,猛咳幾聲,「你瞎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