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嘉毅注意到她身上披的那件外套,「你把外套脫了,減輕重量。」
黎小橘按照他的吩咐把外套脫下,甩在洞裡,雙手再次緊緊抓住繩子。
少了外套的重量,三個人的力度還是有些差距,齊嘉毅咬緊牙關,賣力的往後扯,手心傳出火辣辣的摩擦,他也置之不理,內心只有一個念頭,想趕緊將她帶出來。
等到黎小橘徹底上來時,他一直緊繃的內心才松下一口氣。
黎小橘上來第一眼見到的是齊嘉毅的手掌心裡全是血痕,想到是因為自己而引起的,她拉住他的手緊張道:「疼不疼啊,我們趕緊去醫院吧。」
齊嘉毅將她手鬆開,半蹲著身軀:「少廢話,趕緊上來我們去醫院。」
黎小橘擺手拒絕,「不不不行,你也是傷者,安琪扶著我出去就行。」
正一臉慈母笑的肖安琪毫不猶豫拒絕:「你琪姐好累,渾身不舒服,扶不動你。」
黎小橘剛把視線挪到齊嘉北身上,他就賠笑的往後退兩步,「姐姐,你可別為難我了。」
「……」
黎小橘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慢慢往齊嘉毅的背上靠近,最後爬上了他的背,將臉埋在他的肩膀里,不敢跟任何人對視。
肖安琪原先還想調侃下黎小橘的害羞,剛張開口話還沒說一句,就被齊嘉毅幽深冰冷的眼神給咽了回去。
齊嘉毅聲音透著疲倦,卻不擋他的半分氣勢,「你們試圖把門撬開,然後出去把保安引開,她肯定翻不動牆了我背著她快點離開學校。」
齊嘉北拍了拍胸脯,「包在我們身上。」
幸好他提前做好準備,專門帶了個撬鎖的鋼絲,這會正派上用場。
當他輕車熟路用撬鎖鋼絲撬開門時,肖安琪帶著審問的表情不解地問:「你都能撬鋼絲,剛剛為什麼還要翻牆進來?」
齊嘉北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頭,「翻牆比較酷。」
肖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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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醫院時,門診部已經關門只剩下急診科。偌大的走廊里被各種人群擠滿,齊嘉毅將黎小橘帶到一張椅子上坐下,索要她的身份證後便匆忙去掛號。
黎小橘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心口顫了顫,下意識握緊小拳頭在膝蓋上來回搓動。
「小姐姐,剛剛離開的哥哥是你男朋友嗎?」坐在她身旁一名小女孩好奇地問。
她微微膛目,搖頭:「不不是的。」
「可是他好緊張你哦,剛剛汗水不停從他臉龐流下,他居然沒有顧著擦汗而是找你要身份證欸。」
黎小橘乾笑兩聲,沒有回應。
「你個小丫頭片子哪懂的這些歪道理,我就說了不要老是看馬桶台十點檔的狗血劇!」她的媽媽聽不下去,揪著她的耳朵教育一番後,才有些抱歉的看向黎小橘,「不好意思啊,小姑娘不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