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回去幹啥，我還不能吃點零食嗎！」
「不可以，這些都是垃圾食品，你可以選一些牛奶或者對身體好的零食帶回去。」
黎小橘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這世界上哪有對身體好的零食，也就只有鈣片吧？」
「這裡如果有的買的話，可以買。」
「……」黎小橘賭氣的跺了跺腳，氣哼哼的往飲料區走去，看到一排碳酸飲料，下意識就想拿一罐，手都沒伸出去，就被齊嘉毅制止住。
「你快經期了，不能喝。」齊嘉毅低聲制止。
聽到敏感的字眼，黎小橘趕緊往四處打量，確定沒有人注意這邊，她才小聲逼逼：「這麼丟人的事情你還說出來。」
「知道丟人就不要嘗試幼稚行為。」齊嘉毅臉上絲毫看不出有害羞的痕跡，他仿佛跟個沒感情的機器一樣。
「……」黎小橘掃到營養快線，咬著牙問：「這個可以買吧？」
齊嘉毅湊向前，拿起一瓶看了看，又搖了搖，「嗯可以，是個牛奶而且名字看起來很健康，你就喝這個吧。」
「……」
黎小橘放棄掙扎，拿了一瓶營養快線放進購物車裡，「走吧爺，去買單。」
「好。」齊嘉毅從新回到推車位推起車，兩人走到收銀台的時正是高峰點，排了挺長的隊伍。
等待的時間總是無聊的，黎小橘索性跟齊嘉毅開始討論起腦筋急轉彎，每出一道題他都能很快答出來，一點嘲笑他的餘地都沒有。
「你怕不是個學習機器吧，不玩了不玩了，沒點意思。」黎小橘扭回頭，發現隊伍不自覺已經輪到自己，剛抬頭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臉龐。
兩人見面的時候都互相嚇了一跳，大眼瞪著小眼。
儲薇薇率先低下頭，將她的物品一一掃碼，掃完最後一件才小聲問：「現金還是銀行卡還是微信。」
黎小橘還處在震驚之中沒有緩過來，一直到後面的老大爺催促，她才回過神。
齊嘉毅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摸出了自己的手機對準機口，平靜地說：「微信謝謝。」
「好……」儲薇薇顫顫巍巍的扯下小單，遞給黎小橘。
「你，你沒讀書了嗎？」黎小橘從震驚中緩過來，聲線微微顫抖。
「下一位。」儲薇薇見她沒接過，索性將小單放進購物袋裡，用語言躲避話題。
「你……」黎小橘還想說點什麼，就被齊嘉毅拉著手腕離開。
走出超市，外面的天空籠罩著一層黑黑的烏雲，仿佛下一秒就能下大雨一樣。
黎小橘嘆了一口氣，「雖然沒必要，但我還是為她覺得有點可惜。」
齊嘉毅輕輕嗯了一聲，「她自己選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