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不可言状的异样跳动。
姜笙言面庞凑近,“老板,有什么吩咐?”
景宥感觉到有温热的风轻轻打在鼻子上,很暖,还很香。
“吻我。”
景宥不知自己的嘴里怎么就跑出这样两个字,晓得不好意思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姜笙言柔软的唇覆上来。
半秒都没有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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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监室。
徐子熙坐在应远堂的对面,下巴微扬,目光像是在看一只蝼蚁,还是随时都会被水冲走的那一种。
“姜栋今天被判无罪了,干爹。”徐子熙在最后两个字上咬下重音。
应远堂轻笑一声:“我早知道你是一条毒蛇。”
徐子熙道:“我是毒蛇,那你又是什么?人说虎毒还不食子,你可是要亲手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啊!明明知道我弟弟……啧啧啧……”
应远堂:“徐子瑞的精神分裂,跟你脱不了干系吧?”
徐子熙满脸惊讶,“干爹是不是在这大铁房子里待久了,脑子都锈了?话可不能乱说!”
蓦地,绽出一个笑:“我跟弟弟关系好得很,他最依赖的,就是我这个姐姐。”
应远堂很明显不相信徐子熙说的,但也无心纠结在这种与自己毫无干系的问题上。
他冷哼道:“你以为你就能脱得了身吗?你给那个女学生家里打钱的账户已经被景宥摸到了,你迟早会跟我落得一样的下场!”
徐子熙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唇角弧度扩大,双肩颤抖。
“我查到我表姐一家的消息,给她打点钱,想她过得好一点,触犯了哪条法律?”
“什么?”应远堂错愕。
徐子熙凑到应远堂耳边,声音极轻:“啊,你不知道,当初我帮你骗去兼职的大学生,是我妈家里的远方表亲。夫妻两个穷怕了,钱就是亲爹妈,女儿算得了什么?”
顿了顿,“跟你,一样的。”
“不过,”徐子熙起身,轻蔑一笑,“不是谁都跟你一样蠢。”
说罢,信步离开。
应远堂死死盯着徐子熙的背影,双手使劲砸在桌子上。
一下,两下,三下……
手铐撞击,发出“哐啷啷”的金属声。
“别动,老实点!”
两个狱警上来按住应远堂,不让他再发疯。
“徐子熙!徐子熙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臭婊——”
应远堂肚子上挨了一拳,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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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熙走出晏城第三监狱的大铁门。
抬头看向刺目的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