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应妈妈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这种事,自己洗东西,仅是在上学那几年有过的经历,出嫁前和嫁人后都有专门的佣人帮着做这些。
但她适应起来也蛮快。
否则现在一天天还不知道做些什么消磨时光。
“妈,陆纤要洗就让她洗吧,你出去看看电视,我帮她一起。”应简将妈妈推出去。
如果让陆纤出去,她肯定会立刻回家的。
“行吧行吧,那我出去了。”
应妈妈看得出女儿想跟陆纤这孩子多相处一会儿,但很显然,人家并没有这样的意思。
当妈的,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随她折腾。
陆纤带着手套,将碗放进水池里。
水龙头“哗哗”向下流水,在碗盘上溅出水花。
明明是洗碗这样的凡尘俗世,但陆纤做起来,却有种身处世外桃源的悠然之感。
“你洗得真快,我以为你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呢。”应简惊讶。
“我又不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上学打工的时候别说洗盘子洗碗,洗衣店、洗车行我都待过。”陆纤说得随意。
应简:“我从来都不知道,说起这些你会难过吗?”
她从小生活优渥,觉得出去打工是很惨的生活。
“我打工的时候你还是小萝卜丁,当然不知道。”陆纤瞥了应简一眼,眼神奇异,“说这些为什么会难过?”
应简:“你真的很坚强,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陆纤:“我现在有点难过了。”
应简:“为什么?”
陆纤:“你为什么要更喜欢我?”
应简:“……”我也有点难过,非常难过。
陆纤将洗好的碗放进碗柜,纤细的手指落在挽起的袖口,要将袖子放下来。
“我帮你!”
应简一把抓住陆纤的袖子。
刚刚她就错失了帮陆纤挽袖子的机会,这回不能再放过了。
她要温水煮青蛙,让陆纤慢慢习惯自己无孔不入,不,无微不至的关怀。
挽个袖子而已,陆纤也懒得跟应简拉扯,由她弄了。
应简用指腹碰了碰陆纤小臂上的红痣,语气略显惊奇:“好巧啊,我表姐这里也有一颗红色的痣。”
陆纤眼睛睁大了些,眸中,有丝异样一闪而过。
神色变化微不可察。
应简将陆纤两个袖子都放下来,还帮她平整了一下袖子上的褶皱。
“谢谢。”陆纤恢复以往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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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藤大厦。
陆纤来到总裁办公室这一层,没有去找景宥,而是直奔姜笙言的工位。
姜笙言还有一周才正式上任,她现在偶尔还会在这里办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