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把你当小妹妹。”陆纤顿了顿,“我现在把你当小侄女。”
“陆纤。”应简目光幽深,“我不怕你讨厌我,我只想让你记住我。”
陆纤刚要开口,应简的唇便先一步贴上来,攻势强劲,不给陆纤留一点反击的余地。
陆纤没有推开应简,只是静静站着。
不反抗也不迎合。
这比被甩一耳光更让人难受。
应简抓着陆纤的领子,将她推到冰凉的金属台子上,用尽浑身力气去吻陆纤,甚至扯开她两颗扣子,想激起对方哪怕一点点的反应。
陆纤的瞳仁始终平静,连生气都没有。
应简松开陆纤,后退几步,笑着蹲下来。
陆纤走过去,若无其事地摸摸应简的头顶。
“你还小,人生还长。”
“我在妈妈肚子里就被预设好了,以后要嫁给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这么多年,我只想让你忘不掉我,可是你为什么连生气的情绪都没有呢?你这样,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啊!这种人生,真令人难过。”应简这句话是笑着说的,眼里,也没有一点湿润。
“不喜欢的事就不要做。”陆纤说,“嫁人也好,其他事也好,你的人生是自己的。”
应简摇摇头,站起来。
“我的人生不是自己的。”
陆纤挠挠头,似乎是在想安慰的话。
“我走了。”
应简抬手捏住陆纤的耳廓,指尖轻轻摩.挲,“如果你什么时候需要大人的快乐,我很乐意出力。”
陆纤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拆开。
“吃糖吗?”
应简望着陆纤手里的棒棒糖,好半晌,凑过去含到嘴里。
是芥末味的。
陆纤:“你上当了。”
应简唇角翘起,转身离开。
芥末冲进鼻腔,让人直想流眼泪。
这种奇怪口味的棒棒糖,只在一家偏僻的手工糖果店才做得出来。
店主是个胖胖的白胡子老爷爷,总喜欢做些稀奇古怪的糖果。
而他做出来的每一粒糖果,都有治愈人心的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