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姜笙言说得坦然,“即便没洗手,我摸你一下又能怎样。”
“我……”景宥嘴巴动了动,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她眼神看似凶狠,实则没什么威慑力。
“你什么你?”姜笙言捏捏景宥的脸,“你欺负了我这么多年,现在换我欺负欺负你才公平。”
景宥一侧的腮帮子慢慢鼓起来,“我是你老板!”她道。
“哦~”姜笙言笑着点了一下头,“你是我老板啊!”
景宥道:“没错!”
气势汹汹。
姜笙言思忖片刻,说:“那我把你炒掉的话就不是了。”
景宥倏然站起来,工作椅向后滑了一段距离。
“该下班了!”
景宥说完,一刻不停地往外走。
姜笙言追上去,“老板你现在是落荒而逃吗?”
景宥眉头拧紧,猛地站定。
她回头道:“姜秘书,你跟应秘书的关系是不是很亲密?”
“嗯?”姜笙言被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问住了。
景宥:“你现在为什么越来越像应秘书了?”
姜笙言:“哪里像了?”
景宥冷哼一声,“你都不稳重了,一点也不像你这个年纪的人!”
姜笙言脸上浮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老板不知道年龄是女人的禁忌吗?”姜笙言上前一步,还差两公分就要和景宥贴上,“我这个年纪,我是什么年纪?”
景宥生存意识非常顽强,说道:“奶奶说女人就像白酒,年头越长越有味道。姜秘书是有味道的白酒。”
姜笙言一下没绷住,原本充满威胁的表情瞬间垮掉。
“老板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哄女孩子的招数?”姜笙言笑着问道。
景宥松了口气,“陆博士总威胁我要砸实验室,一定要夸她,我也很累的!”
姜笙言脸上没了笑容,抬手拨开景宥,径自走到胶囊电梯口。
景宥没有意识到姜笙言的情绪变化,慢慢悠悠跟上去。
然而,不等景宥上电梯,姜笙言就按了关门键。
电梯下行。
???
景宥透过玻璃看着慢慢消失的电梯仓,难以置信。
呆立了好半晌,景宥才重新按下电梯门口的按钮。
一个空的电梯仓缓缓升上来。
景宥像极了没有灵魂的牵线木偶,身子僵硬,同手同脚地走进去。
景宥站在电梯里,一只手扶着胳膊肘,另一只手扶着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