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景总刚刚说的话?”祁艳艳的猪头老公变了副嘴脸,眼里露出凶狠的目光。
祁艳艳被老公的样子吓到,磕磕巴巴道:“你还以为自己是、是、是白天鹅……你……”
“错了,重说。”景宥道。
“……你信不信……信不信……”
“错了,重说!”
“……长着一张冰清玉洁的脸,你……”
“错了!”
祁艳艳一直重复了二十多遍都没说出一段完整的话,牙关都开始发颤。
景宥没有再说让她重来的话,一字一字说道:“现在知道什么叫仗势欺人了?要仗能欺到人的势。以后别再忘了。”
正应了姜笙言那句——想仗势欺人,要先掂量清楚自己仗的势能不能欺到人。
韩总满头大汗,哈着腰说道:“景总,您还满意吗?要是不满意,教训得再狠点也没事。”
祁艳艳紧紧咬着舌头,她活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景宥看着韩总,眼里全然写着“不屑”。
“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我凭什么相信你能保护自己的公司和员工,我们景藤从来只用最优质的产品。”
景宥转头对姜笙言说道:“姜秘书,下一季度的传感器元件谈别的供应商吧。”
“景总!”大猪头一连鞠了几个躬,“都是我管教无方,还请您大人有大量!”
姜笙言上前一步说道:“景藤不再采购你们的元件跟今天的事没什么关系,早就有了这个决议,现在算是提前通知。”
她说的是实话,这家公司的元件不合格率越来越高,集团本来就打算停止采购,韩总又偏巧撞上了枪口。
这时,景珍珠信步而来,笑呵呵道:“我的宝贝孙女在这儿晒太阳呢?”
大猪头像看救星一样看着景珍珠,求情道:“景总要停了我们的采购协议,董事长您看看这事儿还有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我们公司上下老小——”
景珍珠笑着打断道:“现在景总才是公司的决策制定者,我这个老人家只想颐养天年喽!”
“奶奶,那边的鱼比这边的瘦,我们过去喂点吃的。”
景宥说着,便越过那两个人往前走,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晾下他们。
人走后,祁艳艳怯怯地抓住猪头老公的手。
“老公,我不是——”
猪头老公甩开祁艳艳的手,瞪着眼睛,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以为给韩家生个儿子我就要把你供起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得到这张邀请函费了多少劲!再惹事就给我滚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