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言愣了愣,凝视景宥的眼睛,问道:既然这么了解我,那你从我的眼睛里还能看出什么?
景宥盯着姜笙言的眼睛研究了好半晌,说:就那么喜欢相亲吗?
姜笙言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该怪她一开始用错了方式。
景宥拉住姜笙言的手,捧到嘴边,在手背上亲了一口。
姜笙言浓密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又试一遍了,姐姐会变开心吗?景宥抬头道。
姜笙言不动声色,温声说:好像开心了一点。或许有什么其他方式可以让我更开心一点。
景宥回忆了一番刚才的电影,道:我没学到那么多。
说完,拿起姜笙言放在门口的包,回了卧室。
又来抢包这一招。
姜笙言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能有人聪明的时候比几十个大脑加起来还聪明,傻的时候比幼稚园的小朋友还不如。
姜秘书!
卧室里传来景宥的唤声。
我的小七罢工了,请你给我吹一下头发。
姜笙言哑然失笑。
来了。她应了一声,心甘情愿地往景宥并不高明的圈套里钻。
夜色虽沉,屋里灯光却暖意洋洋。
景宥的头发在姜笙言的指缝中随风拂动,洗发水的香气弥漫开来。
姜笙言的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被应简说的直接睡三个字填满。就像是一个魔咒打进身体里,平时安静沉睡,每每进入特定情境又会被唤醒。
自古以来,为女子梳头画眉都是极为亲近之人才会做的事。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封建时代,但人难免还是会受到古时候唯美爱情故事的熏染。
姜笙言站在景宥身后,望着镜子里的人,便会滋生出那人只该属于她一个人的贪念。
烫!
景宥惊呼了一声。
姜笙言条件反射之下将吹风机拿远,惊觉方才走了神,一直对着一处吹,距离也有些近了。
对不起对不起!疼不疼?姜笙言眼中出现疼惜之色。
景宥张了张嘴,本想表示不满,又竭力忍住,只说了句:已经吹干了吧?
姜笙言里外摸了一下,道:嗯,已经干了,你早点休息。
景宥站起来,拿走姜笙言手上的吹风机,放到桌上。
姜秘书太累了,我送你去睡觉,不然你该摔个大马趴了!
她说着,就抓住姜笙言的手将人拉到客卧里。
姜笙言没想过景宥会亲自送她回来睡觉,一时反应不过来。
景宥掀开床上被子,示意姜笙言躺进去。
姜笙言则是带着困惑,乖乖照做。
景宥把被子盖到姜笙言身上,还替她掖好了被子。
姐姐快闭上眼睛。不管发生天大的事,睡一觉起来都会好的。
姜笙言倏然感到安心极了,连日来的焦躁与不安通通被这个带了魔力的声音抚平。
越临近生日,姜笙言就越觉得喘不过气来。曾经经历过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眼前,她连一个避风港都没有。
姜笙言将手伸出被子,握住景宥的手。
姐姐这些天是不是吓到你了?她问道。
景宥眼里闪过一丝挣扎,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姜笙言的头发,低下头难为情道:我很很很担心姐姐。
景宥抖了几下,似乎是被自己说的话酸到了一样。
景宥继续说道:姐姐以前都是这么哄我的。
约摸是在解释自己这些行为背后的意义。
姜笙言唇角高高翘起来,捏捏景宥的脸,傻孩子!
景宥本来想提醒姜笙言摸完吹风机还没洗手,不要摸她的脸。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快点睡觉吧!景宥用手盖住姜笙言的眼睛。
片刻,景宥想起自己的手也摸过吹风机,吐了下舌头,默默将手收回来。
夜,渐深。
总裁办公室。
齐秘书站得笔挺跟老板汇报项目进展,声音平稳有力。
听完齐秘书的汇报,景宥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她抬头问道:人找得怎么样了?
齐秘书微微低头,脸上有着办事不力的自责。
他道:还没有线索,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继续吧。景宥道。
好的。齐秘书说,我会让公关部进入备战状态。
老板。姜笙言走到门口,敲了一下门框。
齐秘书欠身,景总,我先出去了。
景宥点了一下头。
姜秘书。齐秘书出去的时候跟姜笙言打了个招呼,咧起嘴角,露出八颗大白牙。
是个太阳一样温暖的笑容。
第62章 进击的总裁
老板,凌沐薇凌总来了,你见不见?
姜笙言站在办公桌前问道。
凌沐薇没有预约直接上门,被姜笙言请进了会客室。
景宥点点头,说:来都来了,就见一下吧。
她从工作椅上起身,走到姜笙言旁边的时候,站定,往姜笙言面前凑了凑。
姜笙言不解其意,站着没有动。一颗心不自觉提起来。
景宥抬手,从姜笙言脸上取下来一个小白毛,紧接着嫌弃地松手,扔掉。
姜秘书,麻烦帮我拿一张消毒纸巾。景宥道。
姜笙言脸上闪过一个尬笑,转身从桌上取了张消毒纸巾递给景宥。
景宥擦了擦手,便走出总裁办公室去见凌沐薇。
会客室里,凌沐薇正举着一只精巧的小瓷壶冲泡茶叶,手腕平稳,力道正好,壶口出来的水流十分均匀。
不同于外面富有科技感的陈设,这间会客室像是一幅古代画卷里的清雅小筑,古朴素雅。
发展的节奏越快,人们越向往返璞归真的生活,越重视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传承。品茗赏景成了当代顶时尚的活动之一。
景宥在凌沐薇对面落座,凌沐薇将一个刚斟了茶的青瓷杯放到景宥面前。
若是单单看这样一幅场景,还以为凌沐薇才是这里的主人。
